第43节(3/4)

当然问了，但他不肯说。我说：‘朱指挥一时半会醒不了，你说来，我跟你一起商量。难你还不相信我吗？’但他就是不说。又问目谁在蒯玉珠的案，我说应该是杨匠官，他曾以朱指挥的名义让我监视张大夫医铺。杨铭听了，就立即转走了。我猜他是去找杨匠官了。”重重看了杨埙一，：“当时我还特生气，后来想到杨铭持不说，也许是为了独占功，也就算了。”

杨埙笑：“你二人曾在漠北同生共死，你还不知杨铭为人吗？他这样的忠厚老实人，不肯说，一定有他的理。”

袁彬尚未释怀，赌气：“是啊，我也知啊，独占功就是他的理。”

杨埙上前一步，低声告：“杨铭发现的线索，里面一定牵涉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他怕牵累你，所以才不肯告诉你。”

袁彬闻言一呆，问：“是杨铭告诉杨匠官的吗？”

杨埙：“不，前晚杨铭找到我时，我人已经醉了，没跟他说上话，这只是我猜的。当年我被锦衣卫逮捕，朱指挥在公堂令对我用刑，甚至要废掉我一双手，我却从未怀疑过他。袁百可知为什么？”

袁彬：“朱指挥事先跟杨匠官通过气，动刑只是走走过场？”

杨埙摇：“不是，是因为我对朋友有信心。袁百，你也要对朋友有信心。”

朱骥：“杨铭人没有来过官署，你我只能先去他家找找了。”

路过镇抚司公堂时，堂中不断有惨叫声传，有什么人正伏在地上受刑。正好有一名年纪极老的犯人被五大绑带到，却是南老太监阮浪。

杨埙大为惊诧，忙上前问：“阮使犯了何事？”

阮浪摇不答，旋即被校尉押解大堂受审。

杨埙转看了朱骥一，使个，朱骥亦有所担心，招手叫过袁彬，问：“了什么事？”

袁彬开始不敢说，引着朱、杨二人走到角落，才：“全是一柄金刀惹的祸。”

原来前几日老太监阮浪过生日，太上皇念他多年，勤勤恳恳，将自己随佩带的金刀赏赐给了他，作为生日礼。后来阮浪义王瑶见到，很是喜。阮浪因自己已经失势，而王瑶在司礼监任职，前途无量，便大方地将金刀转送给了义。不想那金刀不知如何落了锦衣卫指挥卢忠手中，卢忠以金刀向明景帝朱祁钰告发，说太上皇与阮浪、王瑶勾结，图谋复辟，金刀便是谋的证据。朱祁钰十分生气，立即诏逮捕了阮浪、王瑶，由锦衣卫严刑讯问。

袁彬：“卢指挥正在亲自审案，堂上受刑的就是司礼监太监王瑶，一早就被带去，拷打到现在。卢指挥也不忌讳，公然喊：‘皇帝说了，务得实据。’”

杨埙闻言，不禁苦笑：“我之前还以为玉珠那件事是圈，原来金刀案才是。”

袁彬问：“杨匠官在说什么？”杨埙摇：“没什么。”

朱骥皱眉：“当日在金桂楼，我见过那柄金刀，当时阮浪就说是太上皇送的生日礼。一柄金刀，能有什么谋？”

又听到大堂中惨叫声迭起，应该是阮浪也加了受刑的行列，一时忍耐不住，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