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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怔了怔。

昨日选妃大典结束，众妃嫔都给自己定目标，今后为了皇后之位努力奋斗，谁知还没开始努力呢就半路杀个哑舞姬摔了一跤拿后位，大典都不用举行，直接住凤鸾殿，甚至在陛的承乾过夜。

他给虞岁穿着衣服，绕到她前来问：“你觉得我是什么妖怪？”

她听到后的人轻声笑了。

他是妖怪。

姜泽裕解释：“因为你是哑。”

虞岁眨了，发现衣服已经穿好了，歪打量铜镜里的自己，随说：“不是很想知。”

更让她们觉得离谱的是第二日要去凤鸾殿请安，可皇后却一睡不起，妃嫔们想要走又被拦，被迫等着皇后睡醒。

说完才抬看前的人，刚巧对上姜泽裕看过来的目光，被他注视着虞岁竟到心境平和，短暂的驱散了她灵魂的疲惫与厌世。

虞岁低看他的影，清醒地重复昨晚断断续续的回答：“陛是有九条尾的狐狸。”

姜泽裕面不变，依旧温和从容，手动作不快不慢地替她系着衣带。

虞岁现在的状态是：都行，可以，你随便。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虞岁挑拣了重却没有去想，而是回：“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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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张张嘴：“陛能听见我说话的声音？”

那没事了。

姜泽裕对皇后的直言与脆十分慨，很久没见到这么不怕死的人了。

姜泽裕牵着她往外走去，也不她想不想知，继续说：“当时不少人都在心里说陛疯了，只有无相侯想的是如何把你抢回去，甚至想当场弑君。”

在她怔愣时，姜泽裕伸手摸了摸她的，温声笑：“你可知昨晚我封你为后时听到无相侯在想什么？”

虞岁：“陛的影是只狐狸。”

“终于发现了。”姜泽裕沾了药膏力不轻不重地在伤压涂抹，“说来也巧，我虽听不见你的心声，却能听到你开说话的声音。”

虞岁表示她这个“人”没有吓倒，你这么说吓的是“狐”吧。

？我不是哑了吗？我自己都听不到说话的声音。

虞岁说：“那陛能听见哑的声音，是因为陛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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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懵时瞥见地上的影后瞬间释然。

姜泽裕瞥她一，似乎心很好地说：“随我一起去看看，他要怎么把你从孤手里抢回去。”

他说：“看到了？”

“怎么不继续说了？”姜泽裕笑。

妃嫔们心中那叫一个恨。

虞岁又补充：“听不到我说话的声音。”

他笑：“可真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