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5)

起来等待一波来袭，哪怕伤痕累累。

查文斌他显然是属于后面那人。

一度也有很多人来劝说他放弃那袍，只要脱掉袍他便和那些早晚归汗滴禾土的农民没有差别，但是他不，他的并不是为了讨个生活，而是彻底走向了同命运的对抗。

那时候浙西本几乎每个镇都有自己的士，有的士现在也还继续着当初的职业，这些人和查文斌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一个士是职业，查文斌士则是，这些人平日里跟查文斌是不怎么往来的，俗话说不同则不相为谋，可这群人惹的祸也有没办法需要让查文斌来收拾残局，当年我姑婆那一次过仙桥失败便是拜这类“士”所赐。

中国有教，也有士，但是士不一定是教徒，三百六十行里，士这算一行，平日里得是有卖有买，换钱糊，混得好，还可以讨老婆生儿，这士也是在改革开放前广大农村地区最常见的。

这些“士”上有些本事，学的杂但不，会画符却不一定能念完整的咒语。没有正儿八经的拜过山，也没有观，师傅通常也不是职业士，绝大多数的连老的《德经》都没有看过，更加别说需要早上起来功课。

没有接到活计的时候，他们也许是农民也许是小商小贩，更或者是蹭吃骗喝的江湖混混。这些人法的时候不讲究，手上的家伙事倒有一，青铜的铃铛那是镇上的铜匠收工打的，所谓的桃木剑到底用的是啥木料谁也不好说，谁家有个丧白事可能就穿了条白破汗衫来了，上兴许还沾着泥。

法事完毕，有说有笑的先去宴席上喝得个脸红脖，午继续一手扯着一手摇着铃铛绕着棺材板板继续念那带着音教人不懂得话语。

这些士通常不止一个，而是有多个，负责唢呐的唢呐，负责敲鼓的敲鼓，敲着打着每逢的时候，大家再一起开唱着念着。那些其貌不扬的“士”们，你可能觉得熟，这不是昨天还挑着二百斤玉米走十公里的山路的隔村大叔吗？

这些人平日里各自忙着各自的家事，到有活的时候互相一齐聚，这外块钱便开始挣起来了。既然是团队合作，那就有个分工，不仅有分工还得是分个三六九等。

怎么分呢？

通常这样一个组合是四个人左右的团队。其中“法力”最为，也就是手中拿着桃木剑，腰上挂铃铛的那个便是这个组织中的老大，就是大法师，在这个组合里，人们称他为“一手”。

好的一手通常是半路家的士，有的是真跟过教里的人拜过师，无奈舍不人间烟火又回到原籍，好歹手上学了东西不能浪费。通常“一手”要负责办整场法事里的大，比如画符，算时辰，灯，些传统民间过场，他们会念咒，反正看的人也不懂他念的到底是啥意思。讲究一的“一手”会穿袍，那那衣服纯粹就是个，通常购自某某批发市场。

“二手”呢，就是负责给一手帮忙的，这个二手也不简单，我们把在当今世界响乐团叫指挥，在士场中这二手又称作打鼓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