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4)

就这样，这只从小能吃粮的蝌蚪就被带了回去。

“有儿意思啊，这么好养活，要不脆拿回去当？”

这麻雀可真的只有一丁大，那时候阿爸就去抓麻雀，然后再里面的胆给我吃。诸如此类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真的吃了不少。各大医院也都是常年去的病号，医生也拿我没办法，吃药打针我样样合，反正就没有一个能瞧好的，不是咳嗽就是发烧。

查文斌摸着我的笑着说：“这不是菩萨，这是天上的三清祖师爷，

那只小蝌蚪得很缓慢，几乎什么都吃，苔藓、米饭或者往里滴一滴，很好养活，但是几个月过去了，它依旧是一只蝌蚪，丝毫没有大的意思。那小家伙就被留在了查文斌的家中，超那只瓶的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总之他们都回到了老家重新过起了日。

这件事过了好一阵，上也来人找过查文斌调查，当年那次行动活着的人们都被录了档案，他们带走了那封“老刀”留的羊纸，剩的《如意册》则被查文斌藏了起来。

可能在我的印象中，查文斌发火的概率非常少，尤其是对我，但那一次，我看到了他很严厉的目光，我只好低着，等待着挨批评。

那时候我爷爷还在，不知在那儿了个土方，说是得吃麻雀的胆。有句话，大家都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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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阿妈就用土法，什么枇杷叶炖、鱼腥草炖，我都喝过，反正别人说什么有用，我阿妈就给我想办法。

超翻了翻，从背包的最里面找到一包饼，了一丁扔到那壶里，这小蝌蚪还真就一给吃了！

试试。”

那时候的我还很小，但是自从将军庙过后，就一直不好，三天两得往医院跑，但也老不见效。那年的冬天，我就得了百日咳，老人们都说这孩再这么咳去，将来得废了。滴也挂了，针也打了，怎么样都不见好转。

那时候，我阿妈也急了，就想是不是该去找个人来瞧瞧。当时，查文斌他们已经从昆仑回来了，那半年，他几乎是大门闭，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知什么，除了偶尔有一些特殊的人能够去，其他人谁都找不着。因为他家门有一个跟门神一样凶悍的大块拦着。听他们村里的人说，这个杀神有老大一块龙形伤疤，惹不起的。

我阿妈把我的况跟他一说，他先是把大山给狠狠批了一顿，然后赶把我带了里面一个屋里。

乎意料的是，查文斌在看了缸中的蝌蚪后，并没有太多地责怪我，而是让我先去那蒲团上跪着，给墙上的三清上香。

我阿爸亲自去也吃了两回闭门羹，后来急了，我阿妈带着我亲自找上他家门了。

那个时候，我这类画像统称为“菩萨佬”，便问：“这菩萨佬是谁啊？”

我阿妈就是一农村妇女，嗓门特大，喊起来半个村里的人都听得见。她站在查文斌的门扯着嗓就喊查文斌的名字，查文斌这才听见，来一看是我们，赶让人给接到了屋里。

我的确不知这只蝌蚪的来历，但是听超叔说，这玩意儿是他们从很远的地方回来的，所以文斌叔很是宝贝。小时候我比较淘气，经常把文斌叔的房间得七八糟，可是他从来不骂我，唯独我去惹这小蝌蚪的时候，他会立刻翻脸揍我。

我那会儿还很小，不够，趁查文斌去给三清上香的时候，便三两爬到他那凳上一看，这鱼缸里养着的可不是什么名贵的鱼，而是一只金黄的蝌蚪。我觉得好玩，就拿手指去戳它，那家伙贼灵光，怎么都戳不中，我便索拿手去。

更加让我觉得好玩的是，桌上的右上角还放着一个小金鱼缸，这玩意儿在当时可是个稀罕件，玉的，据说是超回省城倒腾古玩的时候给查文斌带回来的。

这个屋里着檀香，里面那墙上挂着三清的画像，前面放着神龛，神龛上是一些供品和香烛，地上放着两个蒲团。中间的位置放着一张小八仙桌和一张凳，桌上放着七八糟的线装书还有笔墨纸砚什么的，墙上挂着的是我最馋的七星剑，男孩小时候都舞刀剑的。

“小忆，你在吗？赶把手拿来！”背后传来查文斌严厉的声音，我吓得一个哆嗦，慌中差把那个明代玉制鱼缸给一掌扇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