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4)

纷纷叫好，也都拿起各自的大碗喝起来，这一碗酒去，不少人当场就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在慨这酒的猛烈之余，也都佩服起石爹的酒量来。

第144章 白獐

“那会儿媳妇刚有，我就把这煮好的第一碗汤给她端过去，那叫一个香，香到连我都。媳妇拿起大碗几便吃完了，嚷嚷着还要吃，我又去盛了一碗，这娘们又是几吃完，还接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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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耐着问：“老爷你可知他们是去哪里的？”

“虽然那会儿家里穷，但是这野味也是三天两都有的吃啊，为啥媳妇今晚一个劲地吃呢？我以为是她怀了害嘴，便又去盛了一碗，媳妇喝得嘴里都往外冒汤了，却还要吃。我当时就想，这玩意有那么好吃？带着疑惑，我去厨房盛了一碗一喝去，那味太鲜了，鲜到让我罢不能，一碗过后上第二碗，然后第三碗，一直到我吃不的时候，媳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厨房，直接把整个脑袋锅里喝了起来。”

石爹抹了一

石爹把碗放，慢慢剥着洋芋，了一个嘴，这才说：“老汉从不打听，他们也没说，你们这些城里人想法都很古怪，老汉也听不懂啊。”

老王见没啥有用的可问，只好尴尬地笑笑，拿着碗跟石爹碰了一杯，又笑呵呵地从兜里掏一沓钱来放到桌上：“老爷，我们几个想在您这住上几天，还请多多照顾。”

“那地方去不得，在我小时候，祖上的人就留话，那块地闹鬼，闹不好就会在那莫名其妙地送了命，这也是我们这小村的一个禁地。老汉年轻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一胆敢在坟堆里过夜。”说到这儿，石爹的睛亮了起来，他喝了酒，继续说，“在我21岁那年，刚刚娶了媳妇。那时候闹土匪，我们这山里虽然偏远，但是比较宁静，有山有地，个吃的倒不成问题。媳妇刚过门，家里就多了一张嘴，那一晚我背了杆猎枪准备去打只獐。这说来也巧了，就在你们来的那座山上，老远我就瞅见一只獐，而且这只獐还是白的。大夏天的月亮照得贼清楚，离我也不过五十来米的路，一枪放过去，那畜生就跑。”

石爹也不去拿钱，反倒耐人寻味地说了一句：“唉，别又是一去不复返，老汉着这钱心里也不舒坦。”

说到这儿，石爹开始泣起来，查文斌听到这儿也晓得事不妙，哪里会有人这样吃饭的？便问：“老爷不要急，您慢儿说。”

这酒一喝去，话自然就多了起来，老王对于前几次组织上的行动也是一知半解，乘着这个机会，刚好跟石爹打听打听。

“不是老汉我啊，我这枪法可是百发百中的，追过去一看，地上果然有一摊血。我顺着这血迹一路追去，就到了你说的那个冰窟窿的地儿。在离那地不过十来米的地方我想起了祖宗的遗训，本不想追了，可是白的獐我还真是一回见，脑一，就跑了过去，就在离那冰窟窿不到一米远的地方，那畜生正瘸着后在地上挣扎着，看它那样是想那。”

他是喝多了，但是石爹可没喝多，人家清醒着呢。剥着手中的洋芋，老爷说：“我们这村就这么几人家，平日里鲜有生人来访，哪家有个把亲戚来走动大伙儿也都互相认识。再说了，现在这季节人家也不会摸上山来。”说罢，老爷又抿了一酒，咂嘴接着说，“前些年，也有几拨跟你们一样的人上山来，都是住在我这儿，白天去晚上回来，有一阵一去就是好多天，走的时候也没跟我打招呼。不过我这人嘴严实，也不去打听，况且他们对我不薄，每次来都给足了钱财。今儿一看你们几个的装扮就知跟他们是一拨的，老汉年纪是大了但是可不糊涂啊。”

别看他年纪大了，但是牙好着呢，往嘴里丢了一块嚼完之后这才慢腾腾地说：“既然小哥开问了，老汉也不隐瞒，那个冰窖老汉也曾见过。”

这话说完，在场的几人脸当即一变，老王想问，却被查文斌使了个制止了。他笑着站起来说：“石爹啊，晚辈也来跟您打听个事儿，方才我们爬山的时候见着一个冰窟窿，差儿就给掉去了。您在这山上住了大半辈，又是个猎，可晓得那窟窿是什么的？”

“那个可邪门了，大夏天的外面再，那块地儿的四周都是凉飕飕的，早上起得早还能在看见冰。我怕它再跑，就对着它脑门又是一枪，一就给撂倒了，那獐可了，上雪白雪白的，没有一丝杂，我扛着这东西就回了家。当天晚上就剥了，顺手就割了来放到锅里煮了。”

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老王故意装傻，他眯着睛问：“老爷，你怎么一猜就知我们是北京来的呢？”

“哦，那老爷说说看？”查文斌依旧微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