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5/5)

也是当兵的，一问才知跟何毅超以前是在同一个队，战友相见，分外亲，哥俩喝得个面红耳赤，聊得也是好不快活。

这酒一喝多，话自然也就多起来了，这农老汉名叫卓玉贵，他那退伍儿叫卓雄，因为得孔武有力，人家都说他是熊瞎，后来喊着喊着，就喊成了瞎，可他不是真瞎，神好着呢！

本来呢，儿退伍回来，上是给安排了份镇上的官饭，这小生抱打不平，因看不惯那些个官僚作风，几次跟领导发生冲突，索辞了差事，帮着家里打理这小“农家乐”，虽然清贫，但过得十分自在。这一番介绍，惹得何毅超十分钦佩，又是连着喝了几杯去，还不过瘾，非要嚷嚷着换大碗，是被查文斌给拦住了。

这老王啊，也是个话匣，明了自己份，考古常年扎在农村，不免就打听这附近可有些传说怪事。卓老汉一听是考古专家，不免多了几分敬意，老汉摸摸自己那快要谢的说：“不瞒二位，在我们青城山，要说没有些传说，那自然不可能，这家仙山，从小就有些神仙故事，我们也是从小就耳濡目染，文革时期，好一些古迹都给毁了，若是想寻，恐怕真的已无踪迹，不过，有一个地方，只是……”

查文斌倒是很兴趣，问：“只是如何？老汉不妨说来听听。”

不想那卓老汉摆了摆手：“算了，那个地方，你们还是不要去的好。”

“哦？您老说来听听？”

卓老汉：“也罢，我本不是紫坪铺人，世代住在离此地三十多公里外一个小山村，那儿虽说是封闭了，但也山清秀。三十年前，我得了个女儿取名叫卓莲，瞎生那一年，他由孩她娘带着一起山采药材，我们那里的人世代采药为生，但唯独有一个地方从来不去，回来的人说她们娘俩儿是被小鬼给引去了那个地方，之后，再也没回来过……”说罢，卓老汉已是老泪纵横，想必是记起了伤心往事。

老王给他递了烟，示意他缓缓。卓老汉接过去着，继续开：“离我们村十里远有一座大山，远看过去黑漆漆的一片，但终年弥漫着雾气，传说里面有些仙草灵芝，只是各家祖上都有一条遗训，就是不得那大山半步！解放前，日实在没法过，也有几个胆大的采药人想那大山寻值钱的草药换米吃，不想去三个老猎人，还都背着火药枪，一去就是七天都没见人来，外面的人急得也没办法，村里商量再去三个猎人寻找，不想又过七日，只来后去的一人，已是满伤痕，嘴里只重复念着里面有鬼，没过三日，便一命呜呼了……”

“里面有鬼？”旁边的冷怡然听得津津有味了句嘴，惹得对面的老王狠狠瞪了她一，小姑娘直探，托着腮帮不再讲话。

“是啊，来的那人临死前也还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后来就一直没人敢再山，不想我家孩儿她娘是怎么会去那里，定是山中有山鬼引路给勾了去，可怜剩我带着不到一岁的卓雄相依为命。”

查文斌听到此，就了句话问：“老汉，您怎么确定她们是了那大山呢？”

老汉抹了一把泪，僵着脖回：“那日在山小路，是有人亲看见她们去的，喊了几声，没人答应，再定睛一看，已经消失在雾气之中，赶山来通知我，我上喊了人去寻，可是里面雾气缭绕，瘴气丛生，没人敢前一步，我只能守在山等了一个多月，都不见人影，只怕是遭了难了，山之后，我带着瞎来到这紫坪铺，本会一木匠活儿，就在此地安了家，后来听说山上的人也都陆续迁了来，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这些年，那个小村怕是已经荒废了。”

“哦？荒废？那儿已经没人住了吗？”老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