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5/6)

之遥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既然这么值钱，想伤害他的人就有理由了，而且理由充足，足以引很多人，让他防不胜防。这是他的不聪明，其实我们对他的保安措施是远远超过他可能有的风险的，比如这次门，除了有瓦西里贴作保镖外，车上还有不少便衣在保护他，包括沿路的队都是二级战备的，以防不测。这些他是不知的，加上当时在普通车厢里，人来人往的，所以害得他张张。

总的说，容金珍格中有钻角尖的劲，他那些奥的学问、天才的运气，也许正是依靠这百折不挠的钻角尖的神获得的，而现在这神似乎又让他获得了奥的敌意。这就是天才容金珍，尽读了许多书，学问广博，奇思妙想成堆，但在日常生活面前依然是无知的，不清醒的，因而也是谨慎的，笨拙的，甚至是荒唐的。那些年里，他惟独过一次门，就是回去救他（容先生）那次，是当天走第二天就回来的。事实上，在他破译紫密后的好几年时间里，他工作上压力并不大，回家的时间随便有，只要他想走，组织上也会全力合的，派车，派警卫，都没问题。但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表面上说是回去被警卫看得跟个犯人似的，说不能随便说，走不能随便走，没意思。可实际上，他是怕事。就像有些人怕关在家里、怕孤独一样，他怕门，怕见生人。荣誉和职业已使他变得如玻璃似的透明、易碎，这是没有办法的，而他自己又把这觉无限地扩大、细致，那就更没法了——（未完待续）

就这样，职业和对可能发生的事的过度谨慎而畏惧的心理，一直将容金珍羁留在隐秘的山沟里，多少个日日夜夜在他上过，他却始终如一只困兽，负于一隅，以一个人人都熟悉的、固有的姿势，一刻板得令人窒息的方式生活着，满足于以空的想像占有这个世界，占有他的日日夜夜。现在，他要去总开会，这是他到701后的第二次外，也是最后一次。

和往常一样，瓦西里今天还是穿一件风衣，一件米黄的括的风衣，很派，把领竖起来又显得有些神秘。他左手今天已不能惯常地在风衣袋里，因为要提一只箱。箱不大，不小，褐，，壳，是那常见的旅行保险箱，里面装的是黑密资料，和一枚随时可引爆的燃烧弹。他的右手，容金珍注意到，几乎时刻都揣在风衣袋里，好像有手疾，不便外。不过，容金珍明白，手疾是没有的，手枪倒有一把。他已不经意瞥见过那把手枪，加上那些曾经耳闻过的说法，容金珍有儿厌恶地想：他把手枪时刻握在手里是于习惯和需要。这个思想一步发展、化，他就到了敌意和恐怖，因为他想起这样一句话——

上的枪，如同袋里的钱，随时都可能被主人使用！

一想到自己现在边就有这样一把枪，也许有两把，他就觉得可怕。他想，一旦这把枪被使用，那就说明我们遇上了麻烦，枪也许会将麻烦消灭掉，就像可以扑灭火一样。但也许不会，正如有时也不能灭火一样。这样的话……他没有接着想去，而耳边却模模糊糊地掠过一声枪响。

事实上容金珍很明白，只要现那况，就是寡不敌众的危，瓦西里在引爆燃烧弹的同时，将毫不犹豫地朝他举枪击。

“杀人灭！”

容金珍这样默念一句，刚刚消逝的枪声又像风一样在他耳际飘忽而过。

就这样，这失败的觉，这灾祸临和害怕意外的压抑，几乎贯穿了容金珍整个旅途，他地忍受着，抗拒着，反复到路程是那么远，火车又是走得那么慢。直到终于安全抵达总后，他张的心才变得轻松和温起来。这时，他才勇敢地想，以后（最现实的是归途），无论如何用不着这样自己吓唬自己。

“会什么事？什么事也不会，因为谁也不认识你，谁也不知你上带有密件。”

他这样喃喃自语，算是对自己一路慌张的嘲笑和批评。

·22·

第四篇　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