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他说：“我也不知该说什么，现在我想对你们说的都是不能说的。”

老夫人：“什么单位嘛，有这么大权力？”

第二天早上，珍弟回来吃早饭，说昨天晚上很迟了，有个人去找过他。那时课题组办公条件比较好，珍弟因为经常晚上熬夜，常常住在办公室，只是回来吃饭。他这么一说，父亲当然知是谁去找了他，哈哈笑：看来他没死心。

这一夜，几个人都没有睡觉，大家都在忙着给金珍准备这准备那的，至凌晨四钟，大东西都准备好了，

三

金珍说：“不能说的。”

父亲说，别理他。

适时，小黎黎猛然拍一记掌，站起来，大义凛然地说：“行，那就什么都别说了，说，什么时候走？决定了没有？我们好给你准备。”

老夫人上来劝他：“如果你觉得不该去就不去嘛，又不是非去不可的。”

框仔细看了，说：像。父亲说：那就是她的后代，她孙。

就是跟那个人走，你父亲同意了——（未完待续）

金珍说：“天亮之前必须走。”

父亲问，你愿意去吗？

珍弟问，他是谁？

金珍说：“就是非去不可了。”

珍弟走后，我陪父亲上楼，见他坐在会客室里，在烟。父亲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说的话里却藏着不客气。父亲问他这是来告辞的还是来要人的。父亲说：如果是来要人，我是不接待的，因为昨天晚上我已经同你说过，别打他的算盘，打了也是白打。他说：那您就接待我吧，我是来告辞的。

我因为上午有课，只跟他寒暄几句，就去自己房间准备上课的东西。不一会儿，我从房间来，本想同他辞个别的，却见父亲书房的门很少见地关着，就想算了，就直接走了。等我上完课回来，母亲伤心地跟我说珍弟要走了，我问去哪里，母亲一泣起来，说：

不用说，通过这件事，瘸的神秘已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而且这神秘以后将不断地散发到金珍上。

金珍的神秘其实在那个午，就是瘸和小黎黎在书房密谈后的当天午，便开始闪闪烁烁地显山了。这天午，他被瘸用吉普车接走，到晚上才回家，还是小车送回来的。回家后，他的目光里已藏着秘密，面对家里几个人殷切询问的目光，他久久没有开腔，可以说行为上也了秘密，给人的觉好像是跟瘸走了一趟，跟家里人已产生了隔阂。过了很久，他在言必称校的小黎黎的问，才重重地叹一气，犹犹豫豫地说：“校，您可能把我送去了我不该去的地方。”

·15·

老夫人：“跟我都不能说？”

没有人知，瘸在书房里——关着门的书房里——到底跟小黎黎说了些什么，容先生说她父亲至死都不准人问这事，问了就生气，说有些东西是注定要烂在肚里的，吐来是要惹麻烦的。但有一很明确，不容置疑，就是：瘸正是通过这次秘密的谈话，把不可改变的小黎黎改变得一塌糊涂。据说，这次谈话仅仅持续半个多小时，而小黎黎来时已经在跟老夫人说给金珍准备走的话了。

老夫人：“哪有这样的事？他（指小黎黎）是他，你是你，他同意不是说你就一定得同意。我看你就听我的，这事你自己决定，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给你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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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于是请他去书房坐。

金珍说：“不可能的。”

在我印象里，父亲是很少这么向人介绍珍弟的，这几乎是第一次，也不知为什么要对他这么说，也许是因为他在外地生活，不了解况，所以说话比较随便。再说他是n大学去的，当然知我姑姑是谁，听父亲这么说后，一兴致地向我们打问珍弟的况。父亲也是很有兴致地跟他谈了珍弟的很多况，都是夸他的。不过，到最后，父亲专门提醒他，叫他别动他珍弟的脑。他问为什么，父亲说：因为我课题组需要他啊。他笑着没再说什么，直到临走都没说什么，给人觉是他已把珍弟忘了。

小黎黎问：“怎么回事？”

第三篇　转

金珍说：“跟任何人都不能说，我已经宣过誓……”

话说得很轻，却是掷地有声，把在场的人，小黎黎，老夫人，容先生，都惊异得无言以对。

正这么说着，听到有人敲门，来的就是他。父亲见了，先是客气地请他吃早饭，他说已经在招待所吃过，父亲就请他上楼坐，说他很快就吃完。吃完了，父亲喊珍弟走，还是那句话：别理他。

珍弟说，这要听您的。

珍弟说，他好像希望我去他们单位。

老夫人：“怎么不可能？”

把几对已经吃的目光又收了一层。

金珍说：“他们只要认准你，谁都无权拒绝的。”

父亲说，那就别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