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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想过，从未想过，天门宗灭门是因为杜悟乾？

不等杜楚澜回答，杜悟乾接着说，“他还说，你本是这天大劫！”

“但他太过清，不愿再告诉我许多，也不肯为我所用，不能为我所用的人，自然留不得，所以我说想要见见你，他就将天门宗那山门图给了我，我给了地幽谷。”

“别这么看着我，觉得我残忍？”杜悟乾冷哼，“我这一辈最大的错误，就是心不够狠，否则怎么会被自己的儿了刀？”

她叫了这个人许多年祖父，上辈为了他呕心沥血，最后原来他才是自己最大的仇人？

“万相生相克，人也如此，你不是天命之人，你是那个灾星，天的灾星。”

“你，还记得她生时的异象么？”杜悟乾突然看向杜君。

“是你？”杜楚澜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个故事，她像是突然被泰山压在了上，压抑的不过气。

“我这也是好事，他天门宗，命里该有此劫，”杜悟乾看到杜楚澜的反映，心里说不的畅快，“别这么看着我。”

“正因为如此，天门宗要带你走的时候，我同意了，他说能为你改命。”

她握着拳，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手还是克制不住的在抖。

“有所耳闻。”杜楚澜听裴井修说起过，她以为那是说她。

杜君抿了抿嘴，没说话。

说完，他快的笑了声，接着继续说，“这就是命，你不是信命么？我来告诉你，这就是命！”

“不敢说是不是？我来说，”杜悟乾脸上是得意。“你生那日，天狗日，鸦鸟成群，牡丹败，这样的场景，还算天命之人？”

“天命说你可能是我杜家的劫难，那我必是要除你为快的，地幽谷没在天门宗将你除之，我还很是失望。”

“先帝曾说，这世上会有一个天命之人，护佑大宁，你听过么？”

杜楚澜和杜君对视了一，这一他们倒是不知。

“你那师，怕是什么都没告诉你吧，那我来说，”看着杜楚澜通红的睛，握的拳，杜悟乾心里是真畅快，他可看不得杜楚澜，一个小辈对他耀武扬威，她们算什么东西，“你知，我为什么同意你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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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那是你么？”杜悟乾看着杜楚澜嗤笑，“你想了想自己的经历，定是觉得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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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楚澜虽然没回答，但答案写在脸上，杜悟乾笑的更开心了，仿佛这样，他就把杜楚澜踩在脚底了。

“你知他还说了什么么？”

是，杜楚澜是这么认为的，她觉得是她！大楚的天命之人是喻淮九，那和她同命的杜楚澜，也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