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有人敢她家的门？这两年，全靠庆生这孩在外捡破烂换吃的养活他娘。”

“那你为什么最近开始往他们家送吃的？”

“我……”张云福听我这么问，突然停顿了来。

“嗯？”我用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我也是看他们娘俩怪可怜的。”张云福了腰杆。

“那你前两年吗去了？”

“前两年不也是怕村里人的风言风语吗？”

“为什么现在不怕了？”

“那时候我小儿还没办事，我怕名声坏了，儿不好找媳妇。现在我小孙都快世了，怕那些x。”张云福爆了句。

“行了，你接着往说吧。”

“要说庆生这孩真是太懂事了，每天天不亮就门捡破烂，中午回来一趟给他娘端屎端，再乎的饭菜给他娘吃，午还接着去，一直到太落山才回来。不刮风雨，天天如此。”

“张庆生天天去哪里捡破烂？”因为目前他没有一音讯，所以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三公里外的镇上，这附近也只有那里的垃圾桶里能捡到东西。”

“你去死者家中时，有没有碰过死者家的品？”

“品？”

“有没有摸过她家的家，从里面拿走过东西？”

张云福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她家都那样了，还有什么东西能拿？”

“确定？”

张云福信誓旦旦地把右手举过了额：“我敢赌咒！”

“行，我相信你！你穿多大码的鞋？”

“41码。”

“你把左脚的鞋袜脱掉。”

“脱鞋啥？”张云福有些纳闷地看着我。

“哎呀，让你脱你就脱！”胖磊不耐烦地喊。

“大嗓门就是化剂”，胖磊这句堪称经典的禅，在这个时候那是相当好用。

张云福三五除二掉鞋，拽掉棉袜，一酸臭味扑面而来。

“汗脚！”张云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