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5)

里需不需要更换，等回决定要换时，门外已经没人了。老两觉得可能遇到骗，就没怎么在意，先前办案人员盘问时也忘了提及。

“4·23”案首个现场所单元楼为90号楼，与王阿姨家仅间隔两栋楼，对话又发生在案发一小时之前，那个听到王阿姨并非独自在家而悄然消失的煤气检修工十分可疑，连张世杰也不得不承认，他有可能就是凶手——当日他未在王阿姨上得手，在路上又将刚完广场舞正回家的李芳锁定为目标，之后通过尾随，搞清楚住所，利用同样的借，诱使她打开房门，发现家中并无他人后痛杀手。另外，王阿姨当日遛弯时，也穿着一双筒丝袜，这就让上面的推测看似更加可信了。

至此，“4·23”案凶手选择目标的方式以及室手段基本清楚，遗憾的是，王阿姨当日只是隔着自家门上的猫大致看到敲门者是个着帽的男人，无法一步描述相貌。当然，没人会相信那个男人的份真的是煤气检修工。

看过犯罪现场，韩印觉得是时候与耿昊谈谈了，便让杜英雄打电话约时间，耿昊那边倒很快，说半小时后在一家咖啡厅见。张世杰开车将两人送到约定地，不过他懒得应酬耿昊，便先回队里去了。这也正中韩印怀，若他在场，估计有些话耿昊也不太好说。

二人走店里，在招待员引导找了个幽静的座位，不多时耿昊也到了，彼此寒暄几句，一人了杯咖啡，便开始切正题。

“让你来目的很简单，想听听你对‘3·19’案有什么看法。”韩印睛看着耿昊，温和地问。

“关于那个案，我想说的话都写在我的书里了。”耿昊低用左手慢悠悠地搅着咖啡说。

“抱歉，时间太仓促，还没来得及拜读大作，不过大概意思我听他们提过，你怎么会认定凶手另有其人呢？”韩印顺势问。

“这才是你们约我的重吧。”耿昊停止搅拌动作，抬哼了鼻，端起咖啡放到嘴边轻呷一，说，“从我一个创作者的角度来说，‘3·19’案的最大亮其实是杀人者于作国。他先天患病，家生活不幸，在穷困和病痛折磨中大，青期难以压抑本能，致使他蜕变成一名残忍变态的连环杀手。后来他主动投案自首，却又在神病院意外死亡。这一系列曲折离奇的人生变化，充满了戏剧和可塑，所以起初我看过网络上和报纸上关于他的一系列背景调查后，特别急于了解他的成经历甚至是整个人生。我去了他在欣乐社区的家，但早已人去屋空。他父亲于得早年抛他们母，不知去向，母亲在他事时已患绝症，没多久也离开人世。他在本地又没有别的亲属，我只好采访他住过的神病院和他当年的代理律师，想尽可能去挖掘他生活上的一些细节。而采访中意外从律师中得知，他父亲其实后来现了，我于是通过律师要到电话联系上于得，见面之后对于作国的死便更加疑惑了。”

耿昊端杯喝咖啡，缓气，接着说：“于得当年离开西州后混得不错，开了家建筑公司，也再度成家，但老婆始终怀不上孩，他备落寞，对亲生儿便越发想念。2008年，他回到西州市，一打听才知原病膏肓，儿因杀人被收监在神病院。他非常自责，后悔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才让于作国变成今天的模样。他特别想见见儿，不过由于警方在侦查期间规定嫌疑人只可以与律师见面，所以只能委托律师带话，表达自己的关切和歉意，为显诚意，他还特别嘱咐律师把他的手机号码告诉儿，但没想到父俩终究还是没见上面。几日后的一个上午，于得突然接到儿的电话，在电话里于作国先是一阵沉默，很快又迫不及待地声称他其实并没有杀过任何人，于得当时正在公司开重要会议，便没容他多解释，只是表示午会带律师到医院，见面再详说，可就在那天的中午，于作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