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2)

早晨，吴国庆前脚刚迈办公室，顾菲菲便随而至，见她微蹙着双眉，面低沉，吴国庆以为了什么突发案件，赶问：“怎么，大案了，都堵到我门了？”

“那你怎么解释我们发现的证据？”对面两名警察中的一个，瓮声瓮气地问。

“噢，不，其实这件事主要是跟你有关……”电话那端稍微顿了顿，似乎斟酌了用词，接着说，“我们已经抓到犯罪嫌疑人，基本可以认定是凶手，只不过他提了一个令我们不解的条件，说一定要见到你才肯代犯罪事实。”

“案似乎牵涉我。”顾菲菲咬了嘴，轻声说。

“我们是西州市公安局的，有个非常急的案需要你来协助，你能以最快的速度来我们这儿一趟吗？”打过招呼，对方不再客，直奔主题。

“嗯。”顾菲菲睛瞅着地板，回避似的。

“正常程序是需要你们那边先向总局支援申请，然后我们才能过去。”顾菲菲整个人还在不清醒的状态，语气懒懒地说。

黑暗中骤然响起一阵曲调轻柔的音乐，但在静谧的夜仍显得尤为刺耳，从沉睡中被吵醒的顾菲菲，习惯伸手从枕边摸索到手机，接听键放到耳边……

第一章 莫名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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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关？”吴国庆转过坐到大班椅上，一脸诧异，指指会客沙发，“坐慢慢说。”

“你们……竟敢这么侮辱人……”男忍不住霍地站起，面容狰狞，显得异常恼怒。他怔了怔，又冷静来，坐回椅上，哼了鼻，以一副豁去的吻说：“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破不了案想拿我垫背，可没那么容易！我要见一个人，见到她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你们任何问题……”

“够了……够了！”拉松式的对峙、视频反复播放的心理压迫，似乎让受审男绪濒临崩溃，他耷拉着脑袋，双手神经质般用力地搓着脸颊，声吼着，“求你们不要再放了！这案跟我没关系，你们要我说多少遍才能相信！”

“很简单，”另一名警察向前凑了凑，一字一顿，冷冷说，“因为你是变态！”

“他叫耿昊。”对方说起犯罪嫌疑人的名字，刻意加了语气。

“关系密切？”吴国庆追问。

“西州市，两起室杀人案，嫌疑人已经抓到了。”顾菲菲随手关上门，一脸谨慎的样。

拍摄者似乎意犹未尽，围着女从各个角度行拍摄。须臾，镜定住，拍摄者把手机放到女的一侧“摆拍”，腾一双着白胶手的手，将地板上的丝袜捡起来缠于女颈上，使全力绞杀的动作。最后，似乎在确认女已完全死亡的形，将丝袜留在女的脖颈上，并系一个漂亮的“结扣”……

“对，他叫耿昊，我们在国外认识的，往四年多。”顾菲菲轻吁气，抬起故作轻松。

“相时间不短啊，怎么会分手，这小又有别人了？”吴国庆脸上一丝惋惜之。

5月19日，床桌上的夜视钟表显示时间已接近午夜。

“你好，是顾菲菲同志吗？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未等顾菲菲开腔，电话那端先传来一个带些歉意的声音。

“嫌疑人你认识？”吴国庆跟着问。

纪的妇女。

“谁，耿昊？！”顾菲菲浑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

“曾经……算是。”顾菲菲支吾。

“嗯，是我。”顾菲菲闭着睛，混应。

刑事侦查总局，重案支援。

“前任男友？”见顾菲菲如此扭，吴国庆心中猜到了七八分。

“昨天半夜我接到西州警方的电话，让我去一趟他们那儿，说案的犯罪嫌疑人提要和我见一面……”顾菲菲简单复述了电话容。

“那吗还心神不宁的？”吴国庆将公文包放到办公桌上，又脱掉外挂上衣架，背着问。

“我说了，我不知……”男拖着音调着自己的无辜，停顿一，仰起努力克制着绪，“那好吧，你们说说，我作案动机是什么？以我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我为什么要对一个老女人这么龌龊残忍的举动？”

“跟我有关？他谁啊？”大半夜接到这摸不着脑的电话，顾菲菲有些不耐烦，勉睁开睛，没好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