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女孩张着嘴愣了一会，然后笑了：“司机哥哥，你得也太宽了！”

“你你你，得着吗？”老男人气急败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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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可以看到宿舍楼了。缪薇突然停了脚步，转过。

“你……”石巍气结。这时夹克袋里的手机在声嘶力竭地唱着信乐团的那首《死了都要》。看看屏幕，上面显示的名字是“大刘”。大刘是辣豆腐快餐店的老板。摁接听键，里面传来大刘焦急的声音：“巍，你赶来吧，你哥们兴喝了。”

女孩窝里的银粉也特别闪亮。

老男人冷笑了一声，“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我劝你乖乖开你的车，少惹闲事。”

“他老的都能当你爹了！你还有没有廉耻？”石巍连珠炮似地说。

石巍扔他，又拧对那个女孩说，“你，也给我车！”

暧昧的声浪只平息了一分钟，592接着再度响了起来。女孩甚至挑衅地对着后视镜里的石巍了一烟。“别理他，他这是嫉妒。”老男人低声说。

“怎么，嫌钱少？”老男人愣了愣，讪笑着一黄牙，大概是多年的烟渍。“送到了再给你加十块！”

“什么况？”她轻佻地打量着石巍。上有一粒妖艳的人痣。

石巍也冷笑着梗了梗脖：“哼，这闲事老还定了！”说着往手心里啐了唾沫，再次了上去。

石巍又一次恶心地扫视了一后视镜。其实不用看，听声音也知后面的那两个人在什么。他只是想用这方式向他们表达一心中的不满。不过人家正忙着，本就没工夫理会他的白。

“老就你了。”石巍冲上去准备教训他一顿，不料对方反应倒快，一侧躲了过去，接着回剪住他的拳。

女孩不急不慢地钻车。短而小的橙外，裹着丝袜的，她的打扮与这个零二十几度的冬夜极不相符。最夸张的是领低得连肚脐都快要来了。一金的链颇诱惑地夹在两陀丰满的山峰之间。

3

石巍懒得跟他废话，铁青着脸拉开车门，像拽一条死狗似的将他从车厢里拽来，扔在旁边的垃圾堆里。“今天是圣诞节，你扔老婆来鬼混，对得起你她吗？”他对着那张脸狠狠啐了一。

这俩人是从2046夜总会门上车的，目的地是龙凤旅馆。用脚趾想都知他们是什么关系。这况对于夜班司机来说是司空见惯的。可这一对太猴急了，还没抵达酒店就在租车上了起来。

老男人把腻的手从女孩的衣里回来，疑惑地看了看窗外：“还没到地儿呢！”

“兴……”缪薇幽幽地看着他。

低着的兴差撞到她的上。

石巍猛一打方向盘，将车泊在路边。胎发的嘶鸣。“车！”他回厉声说。

“嗨嗨嗨，你们注意！”石巍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声。

“我们离婚吧！”说完这句话后，缪薇也不等他反应，重新转，快步跑了宿舍楼。

“哟，想不到还是个会家。”石巍愣了一。

“嗯？”

“啊！？”兴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那颗没剩几的秃在夜里特别闪亮。

老男人虽说有两，但论力还是输了，况且石巍也并不是空有一力气，他练过跆拳。所以几招过后老男人便败阵来。他的声把附近的野狗都招来了。夜里闪烁着蓝幽幽的光，那是它们好奇的睛。

他们之间的年龄至少相差三十岁。不过这似乎并不妨碍荷尔蒙的膨胀和肢的。老男人打满褶皱的脸在女孩饱满的前忙碌着，就像一饥饿的野猪拱着一棵白菜。不时惬意地哼叽。女孩很有职业德地合他，时不时忙里偷闲地烟。

“老不伺候了行吗？”

若即若离地撞击着她的耳。他总是这样，你再赶他，他也会一声不吭地跟在背后。从超市到宿舍必须经过一段小巷，夜里照明很差，不过缪薇晚班就没有怕过。因为那个熟悉的脚步声一直都在背后陪伴着她。他是她的，这一勿庸置疑。只是这份对于她来说太过沉重。她对于他的印象接近于暗无天日的黑。就像她曾经投资的那些垃圾票。她为自己的光到悲哀。原来失败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