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弹中了似的，倒退着倒了去。

“小，你怎么了？”兴瞠目结地问。

回答他的是一阵声嘶力竭的咳嗽。

“药、快给我药……”女孩倒在地板上一边搐，一边发虚弱的哀求。那张漂亮的脸就像里的倒影被捣碎了一样，颤栗着扭作一团。不到一分钟的工夫，她的样已经跟刚开门时的丽判若两人。漉漉的发茅草似地拗结在一起，睡袍也被搓得像一条皱的抹布。

“什么药？”兴被吓得呆住了。

“哮……药……”

兴陡然反应过来，原来她是哮病发作。

他第一个意识的举动就是离开。可是女孩的一只手攥他的角不放手，就像溺的人抓住一救命的稻草一般，他能够清晰地受到来自于她里的恐惧和绝望。

“救救我……”

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她可能会死的……兴看着她青白的脸，思绪一片混，就像回到了车祸发生的那晚。妈的，怎么倒霉的事总是缠着我？

说起那场车祸，虽然他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但心里却并不好受。诚然肇事逃逸是不得已，可胖毕竟是无辜的……现在同样的选择题摆在他的面前，救还是不救？

他了一气，弯腰扶住了女孩。他不想再经受一次良心的折磨。

“药放在哪里？”

“客厅……黑手袋……”女孩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字都消耗了不少的力气。

兴奔客厅。房间里开了空调，温度舒适，跟外面的寒冷简直两个世界。住宅楼自备的供设施没有启用，可能是由于业主住率很低的缘故。

璀璨的晶吊灯，华丽的布艺沙发，光洁的原木地板，整的装修风格浪漫雅致。拥有这样一房，是兴梦寐以求的梦想，而以他现在的能力，只能在城中村的筒楼里租住一间狭小的单位。

“这辈不知有没有机会住这样的房里了。”兴黯然地想。

他在沙发上找到了女孩所说的黑手袋，连忙带来给她。

女孩哆嗦着将手探袋，掏了一支剂对准鼻腔摁。但没有反应。连续又摁了几，依旧没有反应——它竟然是空的。她骇然地瞪大了睛，好象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空的！有没有备用药？”兴问。

女孩指指向客厅，虚弱地吐了两个字：屉！592

兴再次冲客厅。他打开了所有的屉，终于在其中一个发现一个崭新包装的盒，看外面包装上的图片，跟女孩所使用的剂一模一样。应该就是它了。

他手忙脚地拆除包装，由于张，盒被撕得支离破碎。随手拣起来扔了旁边的垃圾筒。

返回来时女孩已经无法自己作。他只好托起她的，学着她的样将剂对着鼻腔摁去，然而怪事发生了：他的手指没有受到一阻力！再摁，还是如此。

“又是空的？怎么会？这不是新的吗？”兴吃惊地叫了起来。

女孩的嘴激动地张合着，就像一条搁浅的鱼，一句话都说不来。兴觉得到生命正从她的里慢慢离，而自己只能睁睁地看着。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攫住一样。

他想救她，却无能为力。

女孩绵绵地抬起手指，言又止地指了指那束玫瑰，然后无力地垂了去。失去了光彩的大睛徒然地瞪着兴，只剩绝望的空。兴颤抖着将手指放到她的鼻孔面，上骨悚然地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