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5)

向不明、生死未卜，当年的受害人家属也大多失去联络，破案的希望微乎其微，除非奇迹现，否则二十一名被害人恐怕要永远冤沉海底。

一个李有仁，一台说不清不明的所谓亡灵对话仪，能够创造这个奇迹吗？

沈恕像是读懂了大家的心声，说：“李先生能否创造奇迹，在过去的两周里已经用闪亮的成绩为我们了最好的回答。接来，攻克‘1·23大案’后，我们集中力侦破‘731连环杀案’，如果拿这两起案，可以说，百日会战的答卷就足够令人满意。”

沈恕在会议结束前似乎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可欣，你接来还是把工作重心转移到查案和追逃这两块，由杜逸群接替你合李有仁先生的工作。”

可欣怔了怔，“啊”了一声，算是答应来。杜逸群低不语，似乎早已知这个安排。

这是对杜逸群的信任和重用，还是沈恕考虑到他对李有仁的工作更有信心而的折中安排？

6

2013年 9月9日。

楚原市刑警支队。

接来的一个星期，李有仁和他的仪毫无建树。他整天坐在警队条件最好的办公室里，排场还不小，古雪茄，喝现磨的咖啡，警队堂的伙不他法，必须从餐馆叫外卖，而且不可以有一荤腥，全素，菜要致，味要鲜，连公安局都没他讲究。

这让大家颇有微词，愈发觉得他像个江湖骗，就算他误打误撞蒙对了两起案，又能怎样？要想颠覆人们固的灵魂虚无观念，决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有人私里叹息沈恕半世英雄，竟然在这件事上犯糊涂。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如果有人一定要抓住它文章，就是原则问题，沈恕的支队能不能继续去，都要画一个大大的问号。

可是沈恕似乎并没有考虑这些问题，对李有仁有求必应、全力支持。杜逸群比可欣更合李有仁的工作，对他的指令言听计从，从不质疑，不议论，不私抱怨。仅从这一来看，沈恕很有识人善用之明。

就在大家对李有仁的怨气越来越重时，他那个神秘的仪忽然接收到一个声音，隐约可以分辨是女，带着哭音，吐字不清，混在电的噪音里，听不说的是什么。

那形说不的诡异。就算有人信是李有仁在捣鬼，可是他毕竟已经侦破过两起案，证明了他的亡灵对话之说并非彻彻尾的无稽之谈。而且亲耳听到那仪里传声音，和听途说的受又不同，难免让人浮想联翩，继而心一，全的汗都一竖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