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5)

这层意思每个人都想到了，有人想得透彻些，有人模模糊糊的有些意识，有人不敢往想，经黄莺这么明明白白地说来，林家人的脸都变了。

林梅婷哭得上气不接气：“事到了这个地步，我们都成了犯罪嫌疑人，要怎么办也由不得我们。如果不让你们检验尸，指不定有多少脏泼到我们上。你们咋办就咋办吧。”

林梅婷、黄莺、黄燕、许文有、沈恕和我，一共六个人，走林梅婷的卧房，各自找位置坐，然后，十只睛齐刷刷地瞅着沈恕。

沈恕迎着众人的目光，语气平和而定：“就目前掌握的况来分析，无法断定黄四海先生死亡的真正原因，我建议，对他的遗行二次检验。”

黄莺安她：“妈，有事说事，你别哭了。”又瞅着沈恕说：“我爸是在家里过世的，那天晚上不算他自己，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在这房里，你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你怀疑我们中间有人害死了我爸！”

2013年6月7日午5时。

沈恕说：“对，这是唯一的途径。”他注视着林梅婷的表变化，似乎在探询她心的真实想法。

沈恕说：“你是黄燕？”那女人，表示沈恕的猜测正确。我想起黄莺此前说的话，黄燕和她父亲之间有很重的心结，以至于黄四海至死不肯承认这个女儿。亲生父女之间，要怎样的心结才能走到形同陌路的地步呢？这和黄四海的死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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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恕也不反驳，仍平心静气地向众人解释：“黄先生去世的事本来不到刑警队过问，但是我们既然接到报案，就必须警，这是警队纪律，必须无条件遵照执行。黄先生过世的这个房间已经被彻底打扫过，不备勘查价值。而门玻璃上的一块印痕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却至少能够证明曾有人在暗中窥探过黄先生，至于窥探的动机和目的，或者是否在窥探后有一步行动，正是我们接来要展开的工作容。请相信警方会在工作中保护黄先生的后声誉，而万一他的过世真的有不清不楚的地方，警方的工作也是帮他洗刷冤屈。”

我察觉到林梅婷的轻微颤动了一，她是这个家中的者，却似乎是神经最脆弱的。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您是说他的死因不明，要——解剖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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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突然问：“那么你们一步打算怎样开展工作？”那女人个不，穿着敝旧，五官却很俏丽，眉间依稀有林梅婷的影，宽大的衣服隐隐显曲线优的好材。

沈恕对大家说：“这件事需要大家在一起商量，达成统一意见后才好决定。”他用目光示意林梅婷，“请几位家成员到房间里去开个小会。”

黄燕和许文有低垂着，一声不吭，看样没有意见，更不打算表达意见。

还是气愤。已经沉默半晌的黄莺捺不住，语速极快地说：“这位警察先生，你在我父新丧期间到我家里来问东问西，这么多亲戚朋友在这里看着，我一家人的脸上不好看，可是也没说什么，以为你们不过是例行公事，过一会儿就走。现在你却这么一，凭门玻璃上一块不知哪里来的印记就判断我父亲是被人害死的，这对生者死者都不够尊重。我父亲在社会上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人，您的这句话传去，让他在九泉也不瞑目。”黄莺的才相当不错，这些话一气呵成，声音虽然不，却咄咄人，旁人听在耳里，都以为是沈恕得不够妥当。

沈恕的这番话有理有节，冷静沉着，林家亲友的脸都和缓来，林梅婷的急促而重的呼也渐渐平复。黄莺看样还有意说话，却又行抑制住。许文有低眉顺，默不作声。

林家的几个人互相换意见，林梅婷轻轻，说：“到我房里去吧。”

林梅婷的这几句话说得中带，绵里藏针。她乍一看有些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老实模样，其实相来，就会发现她骨里的和练，黄莺和她极为相似。

黄莺的嘴角挤“哼”的声音，像是嘲，又像是不屑，这把大家的目光都引到她脸上。可是黄莺不说话，把脸扭到一边去。

林梅婷忽然噎起来：“连办个丧事都这么不顺，老黄啊，你这人别扭了一辈，怎么过世以后还这么别扭。”这两句话分明是在借题发挥，看来她心里的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