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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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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重镜的剑不在边,靠着幽火加上这没灵力的本无法从宿蚕声手中逃脱,他也没狼狈逃跑,平白让仇人看笑话。

见他这番模样,相重镜更是确信此人是来灭的。

相重镜蹙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话没说完,宿蚕声才后知后觉那缠在相重镜上的龙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宿蚕声寡言少语,憋了半天才憋一句:“我从临江峰过来。”

相重镜全全是对待仇敌的防备,看着他时底更是掩都掩饰不住的厌恶。

相重镜速度极快,不再忍着厌恶和宿蚕声虚与委蛇,直接一抬手,幽火瞬间窜到门上,腾地将木门烧成灰烬。

这个时候,宿蚕声才发觉,相重镜有时在看他,有时在看酒,但余光却始终没从自己腰上的剑上移开。

相重镜似笑非笑:“那您拿剑是打算帮我削指甲吗?”

蚕声。

一瞬间,他再多辩解的话都说不来了。

宿蚕声没有多说,几乎是仓皇离开。

宿蚕声:“……”

相重镜不明所以:“我的手当年不是被首尊亲手废掉的吗,您不记得了?”

满秋狭正要解释,余光扫见一旁浑冷意的宿蚕声,立刻兔似的窜到相重镜面前,一把将相重镜扒拉到了自己后护着,厉声:“你更半夜在这里什么?我无尽楼也是你想闯便能闯的?!”

宿蚕声被这个神刺痛,踉跄着后退半步,许久后才艰难:“你的剑……在双衔城。”

宿蚕声脸极其难看,他嘴轻抖了一,艰难:“别这样叫我。”

弓着腰偷偷摸摸正打算推门的满秋狭:“……”

“宿蚕声,您现在已是堂堂三界首尊,”相重镜看着他手中还未收去的剑,嘲讽,“大半夜私闯寝房小人偷袭这,未免太跌份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隐约传来鬼鬼祟祟的脚步声,一听便是前来看相重镜的满秋狭。

他坐在桌案旁的姿势看起来慵懒,但腰线绷,剑上两簇幽火隐约受他牵引,似乎自己的剑一动那火便会猛窜过来,将他烧成一把齑粉。

宿蚕声不想相重镜再对自己产生误会,但更加不想让相重镜知,他之所以受了六十年的苦,全是因他和晋楚龄的无知和瞎。

他将往自己脸上贴的幽火拂开,伸手勾着小案上的酒坛饮了一酒。

宿蚕声的心越来越沉,几乎陷了绝望。

——不过方才相重镜认他后,也真的一剑劈来,毫不留

宿蚕声蹙眉:“我并未想伤你。”

宿蚕声如坠冰窖。

“哦。”相重镜只当他不喜自己的怪气,顺利转变了个态度。

这个时候宿蚕声终于明白过来,相重镜这般躲他并非是因为怨恨,而是怕自己会像六十年前一样对他狠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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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笑着,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宿蚕声就算了八张嘴都说不清楚,更何况他本来也不善辩解,眉皱得死,不知该如何辩解。

无论是相重镜带着冷意的神,和对他疏离的称呼,都让宿蚕声难堪得无地自容。

相重镜闻言愣了好一会,才笑着:“不必劳烦首尊了,我这个人还是惜命的。”

“……”宿蚕声沉声,“方才我瞧见那……”

他知相重镜有多招架不住满秋狭过度的痴迷,也知若非不得已,相重镜本不会来无尽楼受满秋狭痴缠。

相重镜还在等着宿蚕声招,没想到竟然等到这句没没尾的话,他蹙眉:“所以?”

相重镜这么自然,宿蚕声反而有些束手束脚,他将手中的剑收起,想要开询问那恶龙的事,却又不知如何说。

宿蚕声心脏都要缩成一团,一句“我没想害你命”几乎就要说,但就在脱的刹那,六十年前相重镜浑浴血被封石棺的场景骤然浮现在前。

宿蚕声倏地张开睛,不可置信:“你以为……”

被活生生关了六十年的相重镜,害怕、记恨他们,不是最正常的吗?

显得更讽刺了。

相重镜冲他弯眸一笑,笑容恍如六十年前,好似光从未逝,熟稔地唤他:“蚕声。”

“你不必来寻满秋狭。”宿蚕声低声,“我为你将伤剑意散掉。”

“易郡说你左手还伤着。”

宿蚕声一怔,神比方才更加苍白,他闭了闭睛,不想再看相重镜全是嘲讽的视线。

相重镜捂着又在隐隐作痛的左手,里全是嫌恶。

地地想一想,若是他遭遇了这事,若手中有剑,肯定一剑就削了过来。

那条龙对你意图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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