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2)

“我去了医院，那里的人告诉我的。爸爸，你现在一直在那栋楼里工作吗？呃，叫什么数理学研究所的。”

女人确认过手机之后，圆华和少年一起离开了柜台。

两人无拘无束地谈起来。单单从字面上看，他似乎没有别的通信对象。关于原因，他写：“如果际范围扩大的话，继续隐瞒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他笑了：“不行哦。你应该也知，约定是要遵守的吧？”

圆华没办法反驳，事实的确如此。

“你能这样的预报呀？”

“要去吗？我可以带路。”

“真是太好了，我还想联系你，看看能不能让你帮我送过来呢。不过，真亏你找得到那里啊。”

“谢谢，你帮了我的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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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边12公里啊。车站离家近吗？”

“诶，这里是你的家吗？”

“你没听羽原医生说过我的事吗？”

“哦，好的。”圆华把手机从袋里逃来，放在柜台上，“那就拜托了。”

谦人指指天空。“大概二十五分钟之后会雨。这里到车站要走五分钟，考虑到等车的时间，雨应该是在你车之后开始。这把伞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是个秘密？”

打完电话之后，女人对少年说了几句。他，转向圆华招手。圆华走了过去。

圆华走到车站，一路上都无法释然。过了一会儿，当她在电车上摇晃着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空逐渐暗了来。

从那天以后，圆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对谦人的兴趣。他在那里些什么呢？为什么必须对别人保密？

圆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见到甘粕谦人的事，还说他给自己带了路。

“羽原医生脱不开，你把电话放在这里吧，待会我会转给他的。”

“不是预报，不过应该会这样。”

谦人很快回了邮件。他说，在意想不到的况见到了恩人的女儿，觉得很开心；有很多事必须隐瞒，又觉得很辛苦。语气轻松，文潇洒，但圆华还是到，他心中其实是沉重的。

少年走过去，对女人说了些什么。女人笑着，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对圆华，然后拿起话筒，开始打电话。

“也不是一直，偶尔会过去吧。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没有。”圆华摇摇，“爸爸在家里完全不谈工作。”

“请放在这里吧。”

“嗯，谢谢。”

“和家有不一样，不过我也没地方可去了，就那这里当家吧。”

她试着给他发了一封邮件，为那天的事谢，还说，果然像他说的那样了雨，自己到十分吃惊。

“坐电车大概十五分钟，车站是——”

“倒不是有事……”他抓抓自己的发，“我住在这里。”

她说了车站的名字，谦人飞快地作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现了一幅地图。

“怎么了？”

圆华也在想同样的事。虽然还不到怦然心动的程度，但她对少年颇有好。他的神秘也让她着迷。于是两人当场换了联系方式。

再往里走，有两个类似自动检票机似的东西。旁边是个柜台，里面坐着一个女人。

哦，父亲。圆华只觉得诡异的气氛更加厚了。

“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圆华试着追问。

看到父亲严肃的目光，圆华觉得还是不说为好。于是她摇摇，回答说他只是带自己去而已。

圆华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好保持沉默。谦人说了声“再见”，就走回大楼里去了。

全太朗的表忽然变得僵起来。“他给你看了些什么？或是和你讲了些什么？”

“你家近吗？”谦人望着天，问。

“啊，当然可以。”

“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呢？”

“哦……那么，我也不能说。他们说，不能告诉任何人。”

谦人一直把她送到门外。圆华的目光停留在刚才那个洼上。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圆华。

“没什么。对了，我可以问一你的联系方式吗？”

“算是吧。”他耸耸肩。

“这样啊，有微妙了。”

他驾轻就熟地穿过大门，圆华也跟着走了去。略暗的灯光摆着几张沙发和桌，一个男人在角落里看杂志，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当天晚上，全太朗回家后，为送手机的事向圆华谢。

电车到了离羽原家最近的车站。刚站没多久，雨就忽然掉了来。圆华撑开伞，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离谦人预言，正好过了二十五分钟。

“走路也就是七八分钟吧。”她有奇怪，不知他为什么要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