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唐国军摇，说：“我原来以为他就是秘传至今的顺脚僧。现在看来，顺脚僧另有其人。”

杀手疑惑：“那他怎么会被人杀了呢？”

唐国军黯然摇：“不知。不过这个副市被杀，肯定跟顺脚僧有关系。”

杀手问：“大哥，我还是不明白，那官员怎么能有三钉？什么人会这么杀人？”

唐国军说：“这杀人方法古代有，后来，就没听说过。我也不知什么人用这方法杀人。不过我觉得这杀人方法，跟某古老的宗教有关。”

杀手瞪大睛：“明教？！”

唐国军瞪了杀手一：“你以为这是金庸小说啊？明教在中国也叫祆教，从来就跟江湖无关。中国有许多本土宗教，却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比方白莲教、青莲教、黄会、妙会，从宋到清末，几十个教派。我不知这是什么教会的杀人方式，但是肯定应该是某个古老门派的。”

杀手惊愕：“现在还能有这些门派？”

唐国军说：“这些门派都经历过大清剿杀。有人灭亡，也有的侥幸在清兵的刀逃命来，这次逃来的，很多持到了现在，不过更加隐秘而已。不说这个了，说说你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杀手说：“我还没问呢。唐大哥，你知船帮瞎吗？”

唐国军狐疑地看看杀手：“你怎么知船帮瞎的？”

杀手解释说：“你跑了后，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在门遇到两个瞎。后来，您让我帮一个黄小跟踪瞎，我跟踪他们到了郊外的一个小山上，看到一帮瞎在对着一蜡烛磕什么的。他们还把我抓住，问我是不是灯教的人。”

唐国军一愣：“他们还抓住你了？”

杀手，说：“把我关在一个地里。我说我不是灯教的人，他们又把我放了。”

唐国军脸苍白如纸：“这些瞎再没有找你？”

杀手：“没有。不过，那个说你让她找我的黄小，又让我帮忙带她上了那座小山。在山上我们遇到了一个瞎。瞎说她是黎川黄家的后人。那个小跟瞎要什么紫铜匣，瞎说跟他们没关系。瞎要跑，那个黄小追上去，两个人就没影了。”

唐国军说：“你怎么知这些瞎是船帮瞎？”

杀手觉得今天的唐国军有些奇怪。却没细想，他说：“我听黄七大哥说的。后来，那个黄小也说他们是船帮瞎。黄大哥还说这些瞎比那个顺脚僧还要厉害。”

唐国军闭上，沉静了一会儿，才说：“确实。这些瞎，没人知他们的真实来历。我只知，他们的前，是一帮浪在广西湖南一带的说书的瞎。当年他们在湘江两岸四浪，以船为家，以说书算命为生。南明的最后一个皇帝永历，被清兵追杀，逃到江边，被这帮瞎救了。后来，清兵追杀这帮瞎，李自成听说后，派人杀退清兵，救了他们。这些瞎见多识广，能谋划，李自成便把他们分散开来，让一些大顺将士扮成瞎，混瞎帮，以说书为名，混清兵驻防之地，搜罗报。李自成死后，这些瞎就成了天地会的主要联络人。所以说，船帮瞎和顺脚僧，都是天地会的心人员。”

杀手说：“他们都是瞎，怎么联络，怎么送信啊。”

唐国军笑了笑，说：“就像顺脚僧不是真正的僧人一样，瞎也不一定都是瞎。他们只是一个组织的名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