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送你一啊。”

“我知。”郭徽把胳膊受伤给她看了一，“你看，没什么事。”

“是啊师傅，您放心吧，我保证一路老老实实的。”

他看了看裴雪闭的双，前又浮现她那时看向自己的表，他知裴雪一定有什么事隐瞒着他，他想知那是什么。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要求裴雪对他坦诚相待呢？他摇了摇，双手拉住被，把它提到裴雪肩膀以上。

话说完，闫敬昱自己把门关上，租车扬而去。

服务员数了数，说还得找他五十多。袁帅一摆手，意思是罢了，拉着闫敬昱走饭馆。夏日的夜晚，不比白天凉快多少，俩人一门，上就开始汗了。

“哎呀，你急什么？”

袁帅无奈，叹了一气，准备把门关上，结果又被闫敬昱了一，门又开了。司机在前面通过后视镜看着他俩，显得有不耐烦。

说到这，闫敬昱突然站了起来，喊：“酒呢？怎么就没了？还能不能买卖了？”

“你什么？”

“后来我没地方去，被街送到了孤儿院。你说孤儿院就孤儿院吧，还叫什么福利院，有什么福利？这不是见人就叫爷爷——装孙嘛。我去了孤儿院以后，觉得还不如在学校，那里面有味，我说不上来，反正很难闻，我每天什么都不想，就想一个人待着。”

闫敬昱拿起酒，喝了一说：“要说过去吧，其实不叫恨，那时候叫惶恐。虽然说我爸没了以后，她一直也没怎么在意过我，但是毕竟每天住在一块，好歹算是个家。突然她人就不见了，我是害怕的。那害怕，比起你们欺负我的时候，还要害怕。其实你们每天欺负我，我没什么觉，那会儿我觉得正常的，既然我妈是个这样的人，那就属于我活该。后来那事被学校知了，我以为学校会找你们让你们停手，结果没有。他们找我说让我退学，我觉得这就坐实了我活该的想法，这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让我走，你说是不是？”

袁帅觉得也不是，摇也不是，他原来以为闫敬昱是不堪受辱主动退学，李少君告诉他是因为没钱上学所以退学，这两况他觉得都能说服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学校发起的。但是不怎么说，客观上来讲，闫敬昱确实是因为袁帅的存在，才无法在学校立足的。

“你又什么？”

袁帅知司机是怕他吐，脏了车，赶说：“没事师傅，他胃里已经吐净了。”

“后来呢，你被人收养了？”

“你什么？”

服务员和蔼，估计是对这况屡见不鲜了，赶过来说别动了别动了，然后拿来个笤帚把瓶碎片扫了。袁帅没说话，把自己杯里的酒倒了一半给闫敬昱。

司机也没辙，不过没再说什么。袁帅打开后车门，把闫敬昱车里，然后也要跟上，却被闫敬昱推来了。

看着闫敬昱一脸茫然，袁帅觉得大概他是忘了刚才的事了，于是说：“没什么，我叫个车送你回家吧。”

4

过了不知多久，独自蜷缩在床上的裴雪那边传来了轻微的呼噜声，半躺在躺椅上的郭徽胳膊上的痛已经不那么烈。他抬看一床上，发现裴雪被没有盖好，便站起来走到她边，一边帮她掖被一边暗笑自己为什么这么犯贱。

“可是你还是选择了去。”

“没什么，刚才你问我的话我还没答呢。我不恨她，但也不会当她是我母亲。这两都是为了我自己，她的生活是她的，跟我没关系。”

瞅着就把桌上一个瓶给碰倒了，啤酒“哗”地洒了一地，其实这是唯一剩的一瓶。

这时候，郭徽的手却被裴雪伸手握住了，他一怔，看向裴雪，不知什么时候她睁开了双，看着他，不是平时常见的冷艳，也不是刚才那惊慌和凝滞，而是迷蒙而温柔的目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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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帅听了，赶起来拉住闫敬昱，从兜里掏一把钱来说：“你看看够不够。”

“用不着，我清楚着呢，你自己走你的吧。”

大半夜的，还好叫车，只叫了一回就到了。司机来了一看，皱着眉说：“喝成这样啊，能行么还？”

“我急什么了？”

一个服务员跑过来说：“两位大哥，我们这儿得关门收摊呢，真的不卖了，刚才老板已经走了，走的时候把酒柜冰柜都给锁了。”

裴雪了，想说些什么，被郭徽打断了，郭徽开：“先

“啊，被人收养了。其实我很厌恶他们，我觉得他们只是可怜我，我觉得我不应该被可怜，我就应该一个人在那儿待着，谁来也没用，我妈来了我也不会走，那味再讨厌，那孤儿院名字再自欺欺人，我也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