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节(2/3)

被他看穿心思，我老脸一红，便嚅嗫：“是，晚辈以为，是沈不害的睛厉害，所以才能跟得上袁重山的动作。”

“所以，见者未必为实。”那佝偻老者说：“就像你看见有人想要伤你，其实却是在救你，有人看似是在救你，其实却是在害你；人往往被自己的睛所欺骗，还固执的信以为真。”

我沉默了片刻，觉这佝偻老者说的话乍一听很简单明了，可往一想，竟是大有意——你看见有人想要伤你，其实却是在救你，有人看似是在救你，其实却是在害你——这几句话简直能让人醍醐。

我沉：“前辈的意思是，他在用心看么？”

那佝偻老者不再说话，忽然伸右手，弹两指，朝着我的双刺来！

明瑶勉笑了笑，：“原来前辈是在开玩笑。”

那佝偻老者：“那你是相信你的睛所见了？”

我吃了一惊，意识的往后躲避，却不提防脚绊到什么东西，不由得往后摔倒，那佝偻老者两指却又向，迅疾在我肩膀上一，我又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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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佝偻老者：“用心看，当然要比用看准确的多，也快得多。”

我吃了一惊，：“前辈抬，实不敢当。”

我了。

那佝偻老者说：“你忘了我刚才对你说过的话了么？击败敌人最重要的不是功力和经验，而是一颗心。这颗心，你有，沈不害也有，袁重山就没有。”

“哈！”那佝偻老者：“你不用顺着我的话说，你若是不懂，就把不懂的话说来。”

“袁重山败局已定，你也不必多看了。”那佝偻老者说：“见者未必为实，乃是老生常谈。但正因为是老生常谈，才往往容易被人忽略其真意。这世上的理，越是简单，越有意，但人就越是不看重。如果你注重用睛去看，势必要吃亏，遇上宿敌，甚至会丢了命。而且，有些动作，快到了极致，本是跟不上的。就譬如沈不害，对付袁重山，是本不会用睛去捕捉对方动作的。”

我：“可是，说是这么说，临敌之时，怎么用心看？”

那佝偻老者：“可沈不害为什么能看穿呢？”

我也：“明瑶，没事。”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极快，明瑶在旁边看见，刚说了句：“你什么？！”就已结束。

我沉片刻，觉要顺着这佝偻老者的话说，便：“难是因为他的心？”

那沈不害似乎对袁重山别有“优待”，竟没有乘胜直追，而是站着不动，笑的看着袁重山重整旗鼓，：“承让了，再来。”

那佝偻老者：“你看，袁重山的招数如此繁杂，动作如此迅捷，打的密不透风，似乎是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可沈不害为什么能从容应对呢？”

那佝偻老者问我：“刚才你看见我的两手指是要戳你的睛，对不对？”

我：“当然。”

“不错。”那佝偻老者：“可他为什么会了解呢？”

那佝偻老者说：“我抬脚往前迈了一步，你也看见了，但是你以为我是走步，可我却是要绊你。你以为我戳你睛的手指，却住了你，没让你摔倒。”

那佝偻老者：“可是实际上，我并没有戳你的睛。也就是说，你看错了。”

那佝偻老者：“你们麻衣陈

那佝偻老者笑谓明瑶，：“你不用张，我不会害他。”

我愣了愣，然后又了，：“是。”

我再次，：“是的。”

场中忽然一声惨叫，我急忙看时，却是袁重山肩中了一掌，往后连退三步，差坐倒在地上。

我：“难是，因为他看穿了？”

我有些懵然。

我了，：“对。”

“孺可教！”那佝偻老者甚是喜，：“不错，就是看穿了！袁重山的招数，每一击，沈不害都尽收底，是实是虚，是左是右，是伤是杀，沈不害全都看穿了，就像是料敌于先，敌人的招式你事先全都知，哪有躲不过去的理？”

“啊！”

我想了想，：“他对袁重山的招式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