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节(2/3)

过不多久，空山大师手捻佛珠，中突然喃喃：“达大兮过量，通佛心兮度……达大兮过量，通佛心兮度……”反复念诵了几遍，忽又说：“两者皆邪见，不可见如来。佛在何？佛在何啊……”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念诵了许多遍，神渐渐痛苦，像是在修行，又不像，我听得不耐，便忍不住说：“佛在心中。”

空山大师皱眉：“嗯？何意？”

空山大师一愣，随即，：“自然是有的。”

只是叔父江湖纵横多年，向来是快意恩仇，哪里像现在，要去小心谨慎破案一般去查察鬼蜮伎俩？着实有些憋屈了。

“是你？”空山大师恍惚似的稍稍一怔，继而收敛神光，：“小友怎的还不歇息？”

这次不回地了，堂屋那边空房不少，空山大师带着我了东堂，室有木**，堂中有蒲团，有桌椅，比之他屋家徒四，还算不错。

大相国寺里怪事层不穷，留也好。我：“那三叔他们那边怎么说？”

我修炼婆娑禅功，得了天然禅师的真传，心中颇有些禅见，所以刚才听空山大师念叨，才会不由的说了一句，见空山大师认真起来，又不好意思再说了。

空山大师笑：“血气方刚，神充沛，果然非我等老朽可比啊——刚才，刚才是小友说的，佛在心中？”

“你说什么？！”空山大师猛的睁开睛，两光冲我迸而来，一瞬间亮的惊人，倒是把我吓了一。我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晚辈胡说八，打搅大师清修了。”

正寻思着要不要说几句话安安叔父，叔父却已开说：“老空山，寺里有我们爷俩儿睡的地方？”

但空山大师倒是来了兴致，执意要我说，我便只好大了胆，：“照晚辈的想法，执意去想怎样通达大和佛心的人，是必定要过度和过量的。”

我尴尬：“晚辈胡说八，让大师见笑了。”

我：“晚辈其实并不瞌睡，等我大回来再睡。”

也不等我应声，叔父便往山门而去，几个纵掠，兔起鹘落，影已消失在夜中。

“中。”叔父又朝我说：“儿，今儿黑就睡在大相国寺里。”

很快，有执事僧端过来，空山大师又说：“今日多劳，小友洗洗就歇息。”

空海和尚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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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觉气馁，但是又并不怎么气馁，因为我觉异五行既然能暗中不动声的经营许久，必定有过人之，如果轻而易举的就被我和叔父给查什么端倪来，反倒不合常理。

我洗了一把脸，又冲了冲脚，仍不见叔父回来，便坐在**等候。空山大师自坐在蒲团上闭目定。

“不，不。”空山大师：“依你之见，大如何达，佛心如何通？”

叔父：“你在这里先歇着，我自己去去很快就回来。”

众僧咂不已，空山大师也赞：“琪翁功力更胜往昔，可喜可贺啊！”回顾空海和尚：“师弟，劳你把元囯中的尸重新放回堂屋，派两个弟暗中防备着些。”

空山大师又对我说：“小友，你跟贫僧来。”

归，两大相国寺次次受挫，如果不是那张莫名其妙落的纸条，还有那两只凑巧现的老鼠，我和叔父连空山大师都见不着。但见着了空山大师以后，疑虑反而更多，穷奇被劫，元囯中尸离奇移走……我和叔父好似被人牵着鼻走一样！

空山大师：“小友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