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3)

“那现在咱们是走不成了，大半夜的哪儿会有船再来？”

老爹：“走，船公的面相很忠厚，不是邪之辈。咱们有要的事去办，也不能再耽误了。”说着，当先往船舱里去。

明瑶笑：“有陈叔在，披了什么都能看来，怕什么。”

那聋哑老人无动于衷，老爹打了老二一个暴栗，老二才闭嘴不骂了。

老爹说：“我瞧过鬼婴的面相，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相，也瞧过红背蛛母母女的行止，断定她们必不久，明瑶又是福厚之人，所以不怕你们事，但禁不住你

老二不信，：“是装的？”说罢，突然开骂：“信球！二！老鳖孙！”

众人都不搭理他，更没有人去躲避，老二讪讪的说：“你们不听我的话，肯定要吃亏！太湖附近的人，谁不知这里闹鬼？大半夜的还敢划船过来，肯定不是人……”

那老人突然张开嘴来，“啊、啊”了两声，明瑶惊讶：“是个哑？”那老人又用手指指自己的耳朵，摇摇，这谁都知他的意思了，他生有残疾，是个又聋又哑的人，听不见我们说话，也不能跟我们说话。

明瑶：“瞧他的模样，显然是来接咱们的。知咱们在这里的，只有袁洪荒。难是袁洪荒让他来接咱们？”

我们面面相觑，都觉得这船来的奇怪，不敢贸然上去，明瑶问：“你大半夜的为什么划船来这里？”

明瑶又问：“你怎么知这里有人要坐船？”

老二委屈：“我是替大家把把关，看他是不是獭披了人。”

忽听“欸乃”一声，远湖面两红光幽幽闪烁，飘忽而来。

我趁隙问起老爹和叔父怎么来太湖的，叔父说他这段时间都在江浦办事，突然得了老爹的电报，让他就近来太湖寻我。叔父得讯息后，捎了只盐鸭便匆匆赶来，结果一连找了两天，也没有信儿，正焦急时，遇上了从家赶来的老爹。

那老人没有回答，仍旧是朝我们招手。

老爹了，：“冲着咱们这边来的。”

大家自然都跟着了。

原来是娘在家里日夜担忧，又受了失火的惊吓，便觉得事不祥之兆，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好，反复唠叨老爹来看看。老爹便只好告了假赶来，碰上叔父，在太湖泛舟，终于也晃到了这个岛上……

老爹：“恐怕只能是他了。”

船只渐渐靠近，是一艘乌篷船，船蓬上吊着两盏红布灯笼，里面的似乎是煤油灯。有个老人持着两支木浆在划动，手上的动作看起来很慢很慢，但是每拨动一次湖，那船就能划去很远。

“是灯笼！”叔父与老爹一样，练就的夜本事，视黑夜如同白昼，又能远望，当即喜：“有艘船来了，船有两盏灯笼。”

“闭嘴！”老爹怒斥一声，老二只好憋住。

老二偷偷从怀里把辟邪镜摸了来，映着星月之光，去照那划船的老人，老爹看见，劈手夺了过去，：“不用照了，是人。”

老二是最后一个上船的，上了船以后，突然伸手去了一把聋哑老人的脸，吓了那老人一，老二却笑嘻嘻的坐了来。

老二惊呼一声：“鬼！”躲到了叔父后。

“咱们快躲起来！”老二畏畏缩缩的藏在叔父后，说：“肯定是鬼船！我和大哥在太湖里遇见过凿船尸爷！”

四周静寂，夜昏暗，湖沉如墨，船划动的也无声无息，不禁让人心生忧惧——我心中暗暗的想：老二的话也是有几分理的，这时候，这环境，什么人敢划船来到这东山岛上？又为的是什么？

乌篷船小，船舱也窄，我们七人连带鬼婴分坐两排，都要稍稍侧着才不至于膝盖碰膝盖。

明瑶：“我想袁洪荒可能是这个聋哑老人的雇主了，袁洪荒时常东山岛，又不愿意别人知，找个聋哑的人船公不正是最合适吗？”

“狂手！”老爹瞪着骂老二：“瞧你的贱样，跟谁学的？！”

船已经靠岸，那老人朝我们招招手，示意我们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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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船坐不坐？”叔父狐疑：“他要是好心找人来接咱们，为什么找个聋哑人？这不是成心让咱们什么也问不来吗？”

“反正还是觉得古怪。”老二嘟囔：“大半夜的，坐个哑划的船，要是凿船尸爷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