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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被呛了一，心虚地说：“……那我和他能说什么？我几乎没有直接和他过啊，初次相识就挑战这难度的对话太过分了吧？”

“你。”温肯定地，“我知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但我和他之间的事已经解决了，温，我了我的选择，我离开了那个世界。”

温凝视着温，微笑。

但现在温越来越搞不懂这场对话到底有什么意义了。闲聊不是温的风格，温说话的时候总是在试图表达什么，所以此刻的温到底是想向她传递什么绪呢？温发觉她完全找不准方向。

“你们不一样。”温认真地说，“他们还有理想，有正义，自己的事业是不会太辛苦的，他们受得伤比你重，但比你幸福多了。”

她又转看向草地的边缘，秋千轻轻晃着，带动她的脚尖蹭过草叶的端。

温耸了耸肩：“话题太沉闷了，我说笑话活跃一气氛。”

“什么？”

“你去见父亲吧。”温说。

“那是我得选择吧！”

这死不要脸的行径令温哑无言——通常况她永远是在场所有人中最不要脸的一个，以往她靠着这一招无往不利，现在她可算是会到那些人的心了。

这个笑容像是渊里亮起的一闪电。

温一愣：“我？”

“我选择了让你选择，”温纠正，“而我选择的时候很清楚你会什么选择。”

可就这么不说话地静静坐着是她擅的事，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去打破。

“现在你已经全知了。”温在沉默良久后突兀地说。

“我人生中所有重要的、戏剧的转折。”温回答，“其实这样重要的转折并不多，细数来也就那么三四件事而已。我的人生其实没有那么的有戏剧……至少和父亲他们相比起来肯定不够有趣。他们的人生危机四伏，算来平均每个星期都要拯救一次世界，痛苦、犹豫、选择、牺牲……他们经历得远比我经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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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安。”温好笑地说，“我比你清楚这些。”

她脆躺倒来，惬意地伸了双。太空很亮堂，光线却不刺，温漫无目的地注视着天空，寻找着光源，偶尔回看一温，免得温突然失踪。

喜他还是不喜他啊？你对迪克和哈莉特别渣就算了，他们俩也不是什么上净净的好人，这个前男友倒是听着很冤枉。”

“这早就不重要了。”温说，“它曾经很重要，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我是不会来的。”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