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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去阻止更好吧？”康纳认真地说，“万一他们联手揍我怎么办？我是还手还是不还手？”

“没有。”康纳说，“不过我觉他们像是随时都可能打起来的样。”

温顿时神一振，严肃地叮嘱康纳：“要是他们真的打起来了，你上过去阻止他们。”

而后沉沉地、地叹了气。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韦恩回敬，“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温心说这你就错了，温的前任和现任从来都不吵架。

温想了想：“你躲开不就行了。”

康纳撇了撇嘴，遗憾地将他看中的那条尾端坠着偌大星月形蓝宝石的项链放回去，转而选一镂空的银饰。

“温，对吧？”康纳的沉默已经给了答案，温自失地摇了摇，“我也猜到了。”

温觉得康纳的转述听起来不对，可又想不什么反驳的话。

康纳没说话。

“你看着来。”温对康纳的审还算放心，不过还是得多说几句，“选那小而的，不要太夸张的。”

康纳为她调整着耳钉，温则上了手链。她抚了抚裙角，一气，又问：“他们现在在说什么？”

“……”

“布鲁斯在警告你父亲过界，你父亲在反驳和你有关的事就不算过界。”康纳说，“还有双方各自列举‘她和我生活在一起更恰当’的实际举例……不是我说，这也太像前任和现任吵架了吧？”

温闷闷不乐地放手，问：“他们现在在说什么？”

她略过详，直接问：“他们没打起来吧？”

这倒是个问题。

温已经换好衣服站到他边，扫了这首饰后：“这个不错。”

她仰起，让康纳给她上项链，同时不安地用手指梳理着了不少的短发，暗自犹豫要不要个假发什么的上。

布鲁斯说：“你不该来，温在这里过得很愉快。”

康纳向温转述说：“他们在用前任和现任的吻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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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想着，想着，忽地笑了一。

但康纳的形容实在是过于形象生动，就算完全没有细节，温也能想象那两个人是怎么剑弩张地盯着对方，怎么面无表地吐带着烈嘲讽意味的句。

快地选一条浅金的裙扔到温面前，又拉开面的屉，挑一双黑跟鞋，同时问：“什么？耳环还是耳钉？项链要吗？手链呢？”

“你听到父亲怎么叫我的吗？”她问。

“可别。”康纳立刻看透了温的想法，“假发一也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