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页(2/2)

他脑转得很快，迅速把这件事和突然跑过来的达米安联系起来，猜测：“难是达米安的母亲忽然对你产生了兴趣？”

乌云朦朦胧胧地遮着月亮，将那个小小的、明亮的圆，染成一大圈薄纱般的微光。

来自平行世界的布鲁斯确实产生了这觉。

这座城市也是哥谭，同样是夜半时分，这个世界的哥谭却不像是自己的世界那样寒和黯淡。

雾气也是有的，却很浅。

她忧郁地叹了气，说：“我的父亲要过来了。”

这座城市也是哥谭，却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哥谭。

她肯定了康纳的猜测，康纳说：“你觉得他来这个世界之后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是来找你还是去见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

“他会首先来找我。”温说，“我想他应该不希望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行正面接。我们都知蝙蝠侠对哥谭有多烈的独占，这座城市也不可能容第二个蝙蝠侠。”

“那一定很奇怪。”他说，“看到另一个自己的觉。”

叹了气，忧郁的神。

这个问题本用不着经过思考。

韦恩的脸上没显半喜悦。

康纳惊呆了：“我？沉默寡言？”

温心说倒也用不着用上那么一串形容。

康纳试着想象一个这样打扮的、沉默寡言的自己……而后成功地为脑海中的形象打了个哆嗦。

“而且他不穿夹克，而是老穿一个有‘S’标志的黑T恤。”温又说，“你们唯一的共同就是都和提姆是玩得好的同伴。”

“当然，这不是该由我考虑的事。报酬我已经收到了，要获得你的承认可真不容易。”莱昂纳多矜持地微笑着，看上去就像个老于世故的保险推销员，或者瘦相间的上好被煎得甘柔的样。

韦恩沉默不语。

这叫康纳大吃一惊：“有什么事要发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康纳想了一会儿，忽然说：“有件事我一直没问过你。”

“如果你是想问另一个世界的你为什么没和我在一起的话，”温说，“那个‘康纳’和你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他比较——沉默寡言。”

“布鲁斯要过来？”康纳一怔，“你是说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你的亲生父亲？真正养大你的那个布鲁斯·韦恩？”

温：“……不是！你想哪儿去了，塔利亚只喜温那风格，不喜我这。”

“你定决心的速度比我预想中更快一些，韦恩先生。”莱昂纳多在灰雾中微笑，“这样大的牺牲真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