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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写检讨……”温呆住了。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办法帮助他人，有那么多方式实现自我价值，可布鲁斯也好，杰森也好，提姆也好，迪克也好……全都选择了最痛苦的一方式。

而杰森、提姆、迪克的选择，又都是因为布鲁斯的选择。

算了算了，乐观一想，当他不存在已经是最好的一况了。要是被牵连到蝙蝠家族的家战争里，那形才是真的哭都哭不来。当他是隐形人已经是最理想的应对方式之一。

以及芝士和混合的余香。

“温。”布鲁斯低而柔和地呼唤，“你怎么又生气了？”

她实在是没想到布鲁斯会用这个办法来惩罚达米安，其实她连布鲁斯为什么惩罚达米安都没怎么想通。不就是开了一蝙蝠车吗？达米安这么小就生死地当罗宾了，开个蝙蝠车而已，也算得上大事？

“你让我写我也不写。”温冷酷地回答，“我也不会写。我就像你一样从来不对自己过的事检讨，我不喜检讨这件事背后的义，我不喜遵守这‘规则’。尤其是这规则本就不摆在明面上，而是一潜规则。”

他思考着温，低安静地吃了起来。

布鲁斯对“错误”和“正确”的评判标准可真是扑朔迷离啊。

本没有发言但无辜地被牵连到这诡异气氛之中的康纳：“……”

温和布鲁斯就真当他本不存在了是吧。

“放心，你不用写检讨。”布鲁斯对温说。

而且这次温主动收拾了餐盘，尽她只帮忙拿了她和康纳共用的那份。

他吃好吃的？”

就是那些亲亲密密的对视，贴着耳呼气的对话，肤贴着肤的亲昵小动作都没有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不再多说了，布鲁斯也没想到自己的话能引发这么一串的回应。

回答的是康纳：“达米安在写检讨。”

康纳有委屈。

而且温也没真的无视他，她吃一，也不会忘记再喂他一呢。

他认命地摇摇，将温手里的东西全都接过来，又把布鲁斯的盘叠在上面：“还是我送去吧。”

康纳看了一对面还在保持微笑的布鲁斯。

他离开后，书房里又只剩了布鲁斯和温。

“我没生气，”温说，“我是因为你们有一我搞不懂的规则很烦。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成为超级英雄？换用另一方式保护这个城市，守护世界和平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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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相当迅速地调节好了自己的绪，说实话他也早就习惯了各因为温诞生的突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