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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伏在康纳的怀里，在半醒半睡中觉到自己正被抱着移动。她模模糊糊地抬手摸了摸抱着她的人的脸，确定了是康纳。

布鲁斯自然不可能不知达米安开着他的蝙蝠车上哥谭转了一整晚的事, 这事儿随着达米安那几通惊天动地的电话已经传遍了家，估计每个接到电话的人都郑重地录了音，并且将录音文件藏到了绝不会被轻易找到的地方——

达米安在这方面还是太天真了, 他没有会过一个正常家的氛围, 不知彼此嘲笑糗事是必备项目。

“为什么？”这温清醒多了，她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抢银行是不对，这个我知，为什么让达米安开蝙蝠车也不对？他是怕达米安把车撞坏了？他又不缺再搞一辆的钱。”

温大声宣布：“谈就谈！我又不怕谈！”

“康纳。”布鲁斯停脚步说。

还有错了。”康纳说，“不过你自己的行为已经很好地解答了你自己的疑问。明明推你的人是温，你反而要生我的气，这事儿放在你上也是一样，她不需要和布鲁斯解释什么。”

显然，这件事会成为达米安的终生污, 和这件事有关的玩笑将在任何一个节日、任何一场家聚会中被不经意地提起, 然后惹来满场的大笑。

他把吃饱喝足后开始打呵欠的温朝怀里拢了拢，说：“反倒是你，要想想怎么和布鲁斯解释你是怎么让温帮你忙的。毕竟，真的把蝙蝠车开蝙蝠的人是你。”

“这个问题，”康纳镇定地说，“你可以等他亲自和你谈。”

他愤怒地自己回房间了。

“因为你不该让达米安开蝙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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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豪言壮语她就睡着了。

第144章 温和香味－得不错

他试着把自己的对康纳还留在这里没有离开的惊奇表得更明显一些, 然而康纳对此仅仅是耸了耸肩，又懒洋洋地一笑。

达米安愣了半晌，想要反驳，又找不到能反驳的。

私人飞机划过哥谭被雾掩住的天空, 光斜照在窗。淡金将灰黑的云层染得怪诞而艳丽，像是一邪典电影某个场景。

布鲁斯没有接到来自达米安的通话, 但这丝毫没有妨碍到他从这件事中受快乐：他从迪克、杰森、提姆和阿尔弗雷德藏文件的地方找到了录音, 津津有味地听了个遍不说, 回哥谭的这一路, 他都在用这些通话打发时间。

他走主宅的时候，康纳正靠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地刷手游记录榜单。

“刚才，达米安他为什么，”她有糊地说，“为什么要我想怎么和爸爸解释啊。”

达米安果然还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