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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温加了蝙蝠家族——不是说现在这加，而是成为超级英雄的一员；如果康纳现在不是于半隐退的状态，依然在使用超级小的名号……他们显然不可能就这么坐在钟楼上，分享各七八糟的小零。

更别说当总裁的时候还有那么多的新闻发布会, 那么多的人需要见面, 那么多让人昏昏睡的会议需要参加。

“她没答应？听着还算靠谱。”

钟楼距离地面很远，路面上时不时地掠过一缕亮光。哥谭的夜晚十分危险，但危险永远和机会互相伴随，所以，在哥谭，有没有普通人会在半夜三更门？

韦恩那家伙对外表现得比他有涵养多了，托尼不否认这，但他敢说韦恩那家伙因此憋住的火气也只会比他心中的火气更大。

“不不不, 温才不会什么靠谱不靠谱，韦恩那家伙哄她说随便她亏钱……她就只是单纯地不想事, 而且也不想留在哥谭。她很讨厌哥谭沉沉的天气。”

“所以我们才这么痛快地移职位, 我把总裁的位置给了你, 韦恩打算给温。”

“我只说了酱是娜塔莎的。尝尝？”

那么多愚不可及的人能大摇大摆地现在他们的面前, 而他们甚至没办法尽嘲讽对方一顿。

温对自己的况向来是不怎么担心的，她大胆地将整片薯片了中咀嚼起来。

瞧瞧蝙蝠侠是什么行事风格！

温是当面告诉他的。

“怎么样？”康纳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答案是有，并且为数不少。

“嗯——”温专心致志地吃，“别装样了，你肯定自己也吃过才会带来给我的。”

“真的？是什么时候？”他们肩并着肩坐在钟楼上, 康纳把手里的薯片递给了温，“这个你能吃, 尝尝吗？我带了番茄酱和其他一些我也不知什么味的酱。娜塔莎给的，我还没尝。”

托尼又想了想, 笑起来：八成是韦恩这么提议，而后又被温拒绝了。

康纳得到消息的时间比托尼晚一, 不过方式就慎重多了。

晚餐的时候他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了佩普, 佩普听得直摇：“有你们这些动不动就突发奇想的上司，属的日也太难过了。”

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当总裁就是另一回事了, 虽然资源依然会向他们倾斜, 可这其中要经过的弯弯绕绕不降反增, 就像是董事会那群人其实从来不否认他们的才华, 但对他们的总裁这一职位永远不够满意似的。

康纳说：“我就当你是在说超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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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得好多。”温说，她接过了康纳手中的薯片，对着月光端详了一，“薯片是你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