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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我付什么？”

——这是达米安最后一个清醒的念。

他扶着达米安的肩膀将达米安送灰雾，而当他的影渐渐隐没在雾气之后，达米安才猛地醒悟过来：他本就不知该怎么去拜访对方！

这一晚他睡得无比香甜，像是有什么东西拽着他沉最邃的梦里。第二天醒来后，达米安也并没有忘记昨晚遇到的事，他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柜地寻找他收到的那份礼，这并不难找，那个银的餐盘被端正地放在他的书桌上。

盘中的东西饱满，那艳丽的形象会让人联想到剧毒的菌类，一夜过去，这些东西的表面分一层半透明的粘，闻起来腥甜无比。

达米安重重地吐一气。

“这不是个易，达米安。”对方叫破了他的名字，“我暂时还不会离开这个世界，迎你次再来拜访。”

经验给了他相当广阔的界，让他能在见所未见的突发况中保持理智、思考对策：但这绝不包括刚才这段对话。

血雨从天空的某个位置轰隆落，在遍布整个哥谭的雾气中形成红的、血般纵横错的纹理，这纹理扭曲和弹动着，犹如一块正在膨胀的瘤的断面，而整座城市仿佛被包裹在瘤中的幼胎。

“我知你有很多困惑。”对方说，“让我们先从你最关心的事开始：温的疾病是真实的。”

对方说着，轻轻翻转了一手腕，递给达米安一个小巧的银餐盘，餐盘中装着彩艳丽的……达米安认不这是什么。

肌的疲惫传了过来。

绝不包括。

达米安这才发现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就不说了，他还换上了整洁的睡衣，而且浑清，里甚至泛着淡淡的柠檬薄荷味。

“因为我喜翅膀。”对方低而柔和地回答，“翅膀是我的私人藏品。”

“同时她也会产生各幻觉，这并不矛盾啊。天赋带来的度会损害她的神和，她看到一分普通人看不到的真相，同时也被困在虚假的幻觉里。很多有天赋的人确实是彻底疯了，也有一些反而能模糊地分辨幻觉和真实，而你们的技术无法分辨其中的区别。”

是他惯用的牙膏的味。

达米安脱而：“可你是说她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现实——”

达米安的心灵和理智已经被缓慢地腐蚀了，尽他自己还没意识到。他意识问：“为什么不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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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带回去。”对方说，“算是一份礼。”

达米安顿时找不到话说了。

他拉开窗帘，视线却凝固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