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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不用了，”温说得飞快，“我——我吃完了，先上楼。提姆和达米安上学去了？”

改变的不是别人对她的态度，而是她对自己的认识。

很好，杰森没回来，韦恩主宅现在只有三个人，阿尔弗雷德又在楼，可以作案。

阿尔弗雷德一个微笑：“你当然和过去不一样了，温小。”

钢大概有半米，两手指细，明显是被暴力折断的。康纳应该考虑到了她的力气，这东西的重量和大小都相当趁手，挥舞起来簌簌生风，是个敲人脑袋的好工……咳。

她为了藏住钢还特地换上了宽松的睡裙，一路捂着怀抱，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布鲁斯的卧室门，又悄悄关好，为了不发什么声音，还很谨慎地用手指在门垫了一。

温满意地上了楼，回房间翻了康纳给她找来的那钢，两手握着它甩了甩，熟悉了一手。

在是看不来这到底有什么过分的——但一件事过分不过分归结底要看对方愿不愿意接受。

“理查德少爷似乎有一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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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只认为这份的改变就像是换了一件漂亮的外，我不姓韦恩的时候是谁，我姓韦恩之后还是谁，”温说，“可现在看起来，这件外已经完全掩盖住我本了。”

老家微微挑起眉梢，说：“有什么人因为你的份变化，改变了对你的态度？”

显然阿尔弗雷德就很不愿意直接称呼她名字。

她停了一，实在是没办法放弃心中那个蠢蠢动的念，向老家打听：“韦恩先生他还在睡吗？”

“是的，温小。”

话倒是很动听，但对她完全没有任何帮助嘛。

“温小也可以。”温妥协，“我只是还不太习惯有人这么称呼我，好像我一就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了。”

“谢谢，阿尔弗雷德。”温撑起笑容说。

“我知。”温有无奈地说，“但这就是——和我想象的有不同。”

老家说：“有什么不同，温小？”

“你不需要什么，温小。”阿尔弗雷德平静地说，“不你是什么样，老爷和少爷们都会接受你的。”

布鲁斯是蝙蝠侠，打肯定打不中。

“我说了傻话。”温叹了气，“没人对我的态度产生变化……我也没告诉什么人我目前的况。不过我相信他们都不会因为我的心思改变，他们都不是这人，我仅仅是有不知该什么好。”

倒也没这回事。

“是的，老爷还没有起。”老家说，“需要我去叫醒他吗？”

“迪克呢？”

可温就是很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