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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最糟糕的是什么吗？”

笑笑笑，笑什么笑，温郁地想，再笑她就要生气了。

康纳爆笑：“哈哈哈哈哈哈！”

妈的，几乎就被他猜中了。

“这都还不是最尴尬的。”温叹了气，“最尴尬的应该是我和布鲁斯的第一次见面……”

康纳睁大睛。

“那距离真正意义上的调还是有一小段距离的……”

“三个。”温气鼓鼓地别过了，勉地纠正说，“杰森不在家。”

“他有特殊。”康纳说，“他过去生活的地方有像集中营，又刚刚被布鲁斯接回家，还没有调整过来。”

“你们调了。”康纳才刚刚从沙滩上爬起来就又笑得摔在地上，“我的天，太好笑了，温，其实事也没这么糟糕对吧？起码很好笑。”

“那不算尴尬，相信我。”康纳说，“他经历的事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尴尬就能概括过去的事。”

“布鲁斯是真的不会和女儿相，我呢，我也不是很擅和父亲相。”温吞吞吐吐，“所以我们……所以我们，嗯，差不多都因为遇到了特别不擅的况，条件反地——开始运用我们最擅的武。”

“都是他的错，当然都是他的错。”康纳立刻举起手表示肯定，“怎么可能会是你的错呢，宝贝儿，他是你的父亲，本来就应该由他来迁就你，没理让小女儿迁就父亲。”

“我告诉你了我没有经验。”温愤怒地说，“都是布鲁斯的错！”

妈的。

“这是最尴尬的。”温说，“然后还要说达米安——他太讨厌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讨厌的小男孩。”

“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但是你、你刚开说不许我笑，我就、我就开始想笑了。这不怪我，宝贝，你先说了不许笑，不就明摆着是在提醒我接来你一定会说到很好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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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随便你。”温气得翻白，“你还要不要听？”

康纳再一次笑得几乎不过气来：“温……我要笑死了，温，你们是怎么把场面搞成这样的？”

“你的四个兄弟还在旁边看着？”

“你们调了？”康纳笑得抓起了一把沙，“认真的？认真的？认真的？你们调了？”

温用力推他，没推动，不由气结：“康纳！康纳·肯特！我还没说你就开始笑了！”

他竭力控制表，可在忍耐了数秒后，他狂笑着仰面躺到了沙滩上，看着就快打了。

“我在听我在听。”康纳拭着角，“说吧宝贝儿，我是你最可靠的心灵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