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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给我了个大难题。‘哪里都好’的意思其实是‘我想有段非常特殊的经历’对吧？我可知你在想什么。”

虽然对温发了豪言壮语, 可真的要的话, 温发现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手。

“嗯……”康纳委婉地说，“我想任何一个正常的父亲都不会因为女儿有男友觉得痛快。”

尔兰海边。

“够了。”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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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胆，竟然敢把布鲁斯·韦恩称为‘正常的父亲’。”温一本正经。

“好好好, 你不想听就算了。”温心说反正你也不是不知。

温不说话。

“你应该庆幸我不算听话。”温斜了温一，“假设我足够听话, 你本就不会存在。”

“但他没有这么。”温兴致地说, “他选择了隐瞒和忍受。这可不是于理智的选择，温，这是于——”

她之前对布鲁斯的态度本就不友好, 变化太快说不定还会引起布鲁斯的警惕。

温说：“去哪里？”

“想念光吗？”他问。

“有一。”

不过这是明天才需要考虑的事。

不是吗？”

“哪有。”她糊地说，“我都可以啊，如果和你在一起，什么地方都差不多，如果不和你在一起，什么地方也差不多。”

朝的辉光将天空和海面染成玫瑰紫，金的沙滩上空无一人，只矗立着几栋小屋。

“嘘。”温轻飘飘地说，“别说扫兴的事，现在是属于我们的时间。”

他才刚站稳, 温就奔跑着到了他的怀中：“康纳！我好想你！”

康纳思索了几秒，有了主意。

“我们才分开了不到两天, 宝贝儿。”康纳抱住温, 脸不太好看，“天, 布鲁斯肯定不会兴我们这么的。”

温说：“我还以为我们要去敦。”

“话是这么说……”温耸了耸肩，“我也不是真的很在乎。”

他们地拥抱着，温把脸颊贴在康纳的膛上，闭上睛，安静地享受着这段温柔的时光。

“他这么多？还要我们约会？”

康纳大笑，笑着笑着就意识到了什么：“你已经知……”

康纳从窗外飞来，落到温的面前。

温埋着闷笑。

“那可糟糕了，我们要去的地方也不是光丰沛的气候。”

“……听你的。”康纳回答。

大不列颠，尔兰岛，都柏林。

“哪里都行。”温说，“和你在一起就好。”

“想去玩玩吗？”康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