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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罗宾，夜翼在布鲁海文市，难是红罩？”

“……”

“我猜这就是分别的时候了。”她说。

“你不打算送我过桥？”

“那看来不是。”温说。

温想了想：“不用了，回去保护你的哥谭吧，我也只是哥谭的一员而已，没什么特殊的。别在我上浪费太多时间。”

“……”

“如果你这么希望的话。”

蝙蝠侠一怔。

“再等一等。”温喃喃地回答，“雨是不是要停了？”

“你该车了。”蝙蝠侠说。

温也一怔。

“我不认为这是浪费时间。”

“牺牲小我维护生命与和平，这就是英雄。”温漫不经心地说，“不是吗？”

“这不是罗宾的。”

蝙蝠侠说，“你的车也在那里。”

“这场雨会持续到明天午。”

温笑了：“话很动听，可浪费时间就是浪费时间。你肩负着人们的生命，而我只是个在闹脾气离家走的青期女孩，孰轻孰重已经很明显了。”

温大笑。

“……”

蝙蝠侠停在桥边，温门的时候开的那辆车果然已经停靠在路，温透过车窗看了一窗外，转朝蝙蝠侠挑眉：“你确定罗宾到了合法驾车的年龄？”

“他画了这么大一个蝙蝠标志，谁都知他和你们有关系，”温说，“尽你们双方都不承认红罩是蝙蝠家族的一员，不过这事又不是你们否认了就能算数。”

“就算换个份，制服之的你不是陌生人，而是我的父亲。”温幽幽地说，“你也知该怎么选。”

“你们还关注天气预报？超级英雄这份工作难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公休？”温停了一，“说到这，我有好奇你们平时是怎么维持日常生活的，在超级英雄这个份之外。你能好普通的工作吗？难你们只能被迫小时工？我不太了解这方面，如果我在哥谭请人来为我修理，有没有可能来的是个超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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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在问你父亲和你说了什么，但我还没说我是怎么想的。”温说，“你想知我是怎么想的吗？”

“这时候你就会说话了。”温微笑着摇，“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这就是分别的时候了。”

她将药盒放到一旁，把毯取来折好，又梳理了一发，用发夹简单地固定好它们。

“我想我们还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

蝙蝠侠冷淡地回答：“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