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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他们的时候有记得说分手吗。

温开始捉摸不定这个话题的走向了。

她有懂温接来要说什么了。

“还有多久能离开哥谭？”温问。

“我知你可能会猜她们给我父亲枕边风什么的，不，才不是，”温忧郁地说，“是这样的——是她们先勾引我的。”

温：“……”

……猜也猜得到答案是什么。

“告诉你也没什么，毕竟你也救过我好多次了。”温叹了气，她的肩膀垮了来，忧郁地说，“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个很受迎的人，我父亲，你也知，他同样也非常受迎。”

“有一段时间。”蝙蝠侠回答，“暴雨的时候某些路段不方便通行，我们只能稍微绕一远路。”

偶尔的，温能受到蝙蝠侠的绪起伏，但她也说不上来她觉到的是真的, 还是仅仅是一错觉。

这家伙脸上唯一的表就是没有表, 还了个遮住整个后脑和上半张脸的罩，想要从他拉直的角观察心变化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

“有你在这边怎么会冷，”温笑了，“你坐在那边就是的发源了。”

“嗯。”温说。

就在温以为这一路上都不会有更多对话的时候，他却突然问：“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离家走。”

“你没有说实话。”

“……”

“……”

蝙蝠侠一直没说话，可不知为什么，温总觉得他在微笑。

温：我差就信了。

“是这样的，我就直说吧，”温地吐一气，像是定了决心，“是那些女人不安好心地挑拨我和我父亲的关系。”

“他总是和漂亮的女人约会，”温说，“这你肯定也知，看看新闻都能了解到这些了——要我说，他约会之前真该好好了解一那些女人到底是什么货。”

不，这么问不对，应该说，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给过任何“在一起”的承诺吗。

“你很难相。”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后温说, “你不打算发表一评价？”

第99章 温和开脱－这很奇怪

温隐约看到蝙蝠侠的冒一个小小的问号。

“你现在想知了？”

她轻轻地用手指梳理着发，看上去心还不错。蝙蝠侠平静地掌握着方向盘，提醒说：“你还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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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又沉默来。

倒是看不来蝙蝠侠有没有相信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