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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第一个反对：“不行！布鲁斯，你不能这么，温也是我们的妹妹，不只是你一个人在担心她！”

“达米安。”迪克也没再杰森，他微笑着问小弟，“你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小乔？我记得你和他相得很不错，看来你总算是到好朋友了。”迪克满脸欣。

提姆在一边翻看和检查资料，没有加和任何人的对话。

“他今晚有活动，让我们等着。”迪克说，“次记得关注新闻。”

“少废话。”杰森没什么好脸，“布鲁斯人呢？”

四个人没有等待太时间，布鲁斯从慈善活动中提前离场了。他一走蝙蝠就被所有人发现，他们围拢过来，杰森第一个发问：“你找到什么线索了？”

场面寂静。

达米安斜了一杰森，没和他斗嘴，而是回答了迪克的问题：“父亲禁止了我的夜巡和任务，我在和乔一起别的事。”

“那不了太时间。”布鲁斯说。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被布鲁斯狠狠教育吗。”杰森冷哼。

迪克呼：“我就知！”

“不知，她不肯说得更多，只是反复警告我不要继续寻找温，因为帮助她的力量属于一极其大的存在。”布鲁斯沉声，“她说那些东西原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她也仅仅从一些古老的典籍里了解到那些黑暗。这个世界已经有数千年没有现过‘祂们’的踪迹……她说温会因为借助了‘祂们’的力量付代价。”

“谁看和他有关的新闻，不是边消息就是七八糟的派对。”杰森臭着脸选了个位置坐。

“还有什么？她现在在哪里？”杰森急不可耐地追问。

“现在起你们都停止继续追查。”布鲁斯说，“我会负责接来的事。”

这些话像是给众人浇了一盆冰，刚刚得知了温还活着的喜悦立刻消散了。

提姆率先说：“你们也收到了消息？”

“我和扎塔娜见过一面，她利用法勘查了温的况。温还活着，很安全。”布鲁斯说。

“‘凡人不可直视真相’。什么意思？”迪克皱着眉，“‘凡人’？”

就去联络他们，老爷。今晚的慈善活动还去吗？”

“扎塔娜在定位温的时候受了伤。”布鲁斯的脸不太好看，“很重的伤。有力量阻拦了她寻找温的尝试，她警告我不要再继续去，还说‘凡人不可直视真相’。”

迪克和杰森一接到老家留的讯息就赶了过来，他们到蝙蝠的时候布鲁斯还没回来，提姆和达米安已经在蝙蝠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