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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应该可以回看对面的人了吧？没问题了吧？妈的，尴尬的气氛过去了对不对！

温尽量动作自然地看向对面的沙发，不偏不倚地，她又和提姆对上了视线。

“至于我？”布鲁斯也迅速跟随着温调整好自己的语气和表，“至于我，媒的宣传也不是胡说。我要承认我有过很多荒唐的举动，但媒只会在新闻稿件上印满大众看的片面之词——人们只看我犯错，所以他们只看得到我犯错。”

温惊讶地发现，她分辨不布鲁斯的这句话到底是不是自真心。

但温觉得还能接受这一不自然，她能说服自己认为这不自然不是因为之前诡异的氛围，而是因为提姆还不习惯家里多了一个新成员。

不愧和温是亲生父女——虽然只是平行世界的，但这两人说话的风格也太一脉相承了，区别只在于温在她面前用词会更恶劣，而布鲁斯显然还顾忌自己的形象。

这个在温心目中一直商堪忧的父亲，本就不像是商有问题的样啊。

“相比起有钱人不仅生来就有大笔信托资金，有额遗产可以继承，还比多数贫穷的人更聪明、更努力，”布鲁斯傲慢地回答，“让他们相信‘有钱阔佬都愚蠢透’似乎更容易让他们心理平衡。”

另外，外界贴在他上的标签果然不能全信。

这况偶尔也会在温的上现，当温对自己的话有一定程度的认同，可又不是非常认同的时候就会这么说。

其次，也是因为芭舞的发力模式并不利于凸显肌的形状。擅健的人应该知，有些训练会让某块肌鼓起来，但有些训练反而会让某分肌隐藏更。

一个人里的肌数量和肌是否容易外显本来就是基因决定的，而温天生就不是那肌数量很多和肌易于外显的质。

“我在今天看到的一切打破了我对韦恩这个姓氏的全认知，”温说，她抬起，努力把话题往不尴尬的地方引导，“迪克不像哥谭新闻批评的那样‘在豪门斗争中落败黯然退场’，提姆才华横溢，他的公开新闻几乎全是溢之词，但在这个家里他相当沉默安静。至于你，韦恩先生。”

妈的。

怎么回事？

这语调，这吻，这充满了刻薄的嘲讽意味却偏偏在理的容。

之间的区别小多少。

“你看起来没有为自己的名声平反的打算。”温说。

提姆的表有怪。

以她的为例，她能轻松完成难度的芭舞动作，耐力和爆发力都极，但从外表本看不来她有多少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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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的肌太奇怪了，他上的异常是这个家里最大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