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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温说，“我就是这样，这就是我。”

温的神显得晦暗难明。

“你让我有你在迁怒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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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刻意伤害这个世界的韦恩家族。”温说，“他们是……无辜的。”

“就好像我说话的时候不坦诚似的。”温不屑一顾，“怎么？我已经赤了，还不够资格要求他们赤？”

“这很可怕，或许会得到太可怕的答案。”温喃喃地说，“我不是觉得你有什么错，但我们总得——我们总得乡随俗对吧？我们总得以主人的意愿为优先对吧？”

“那我的话就不是迁怒而是他们自找的。”温用她特有的冷静和冷酷回答，“你想让他们有特殊待遇？”

“……”

“现在你开始觉得我让你烦躁了。”温继续说，“我们的对话总是以此结束，我觉得你不懂我，而你觉得我烦人。”

“我无法改变。”

“可怕的坦诚。”温咬着说，“太可怕的坦诚。你说话的样像是他们在你面前赤。”

“心其实本就不在于你是什么人，而是你无法接受你是什么人。”温耸了耸肩，“怀疑论者也有怀疑论者的魅力，多数人不接受不意味着所有人都不接受。在我看来，你只是无法接受你自己，所以也无法接受所有能接受你的人。”

为温的存在是个幻觉，因为在幻觉里，她从来不会看到这么难搞的、让她觉得束手无策的对象。

“哪样？”温假装不知。

“我们在这里呆得的时间太了，在我楼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容我提醒你一句，我们在这个家的份定位是‘女儿’而不是客人。亲生的，有血缘关系的，绝对不容辩驳的‘女儿’。不我们到底是不是，在他们的认知里我们是。”温提醒，“你究竟想把局面搞得有多可悲？”

“……你就一定要撕裂一切然后得这充满怀疑论的结论吗？”

温在赞同的同时依然到不安：“……你不装样只说实话已经够可怕了，温，我们家的对话氛围真的不像你说话的时候那样。”

温相当温柔地说：“别这样，你知的，如果我迁怒了，我才不会表现得这么平静。我会在三分钟时间让所有人痛裂，毕竟我又不装样。”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温愉快地说，“我不迁怒，但也不会给他们什么特殊待遇。”

“从不改变？”

温不满：“我没刻意伤害过他们好吗？只不过他们就和你的家人一样让人难以理解，而我实话实说罢了。”

“实话已经足够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