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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温哭得上气不接气，“不、不许说！”

“我觉得我好虚弱。”温的崩溃已经渐渐止住了，她说，“我觉得我好……有病。我讨厌我这样，我不喜这个状态，我喜每一件事都是在我控制之中，我喜我能掌控我的想法和别人的想法，我不喜这样……哭着问。我不喜。这让我觉得我幼稚无能。我讨厌这觉，我讨厌认为我幼稚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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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温哭着打断了他，“我知你会告诉我的！康纳！不要说！”

康纳立刻安静来。

“……温，宝贝，”他温柔地说，“你可以——不那么善解人意的，我是说，你可以不那么那么考虑别人的境，因为你的境已经很艰难了，你用不着用这么的标准去要求自己。所有人都会为这隐瞒崩溃的，如果你的表现很激烈，那也不算是你的错。”

“我讨厌失控。”温说，“我不喜降低对自己的标准。”

“……你为、为什么不说话了？”温泣着问他，“你觉得、觉得我烦了吗？”

“当然，当然，你可以不喜，我只是说，你不用对你的愤怒这么——忍耐。”康纳说，“很多时候假装一切都还正常对事毫无益，如果你真的想知，直接问其实是最好的方式。尤其是对你的父亲来说，没有比哭着问他更好的解决方式了。”

“他们、他们瞒着我的、我的事，不、不是重。”温哽咽着了脸颊，“重、重是他们都把我当成、当成傻瓜。”

“我其实不是这么想的……但是你的的想法肯定更重要，”康纳毫不犹豫地说，“你真的不想知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吗？我上就告诉你。”

“嗯——你有问过他们你想知的秘密吗？天啊我刚问这个问题就开始后悔我这么问了，我不该这么问的，”康纳喃喃地说，“你有没有问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应该告诉你……”

康纳的神怔忪了一瞬。

“我想。”温哽咽着说，“我、我当然想，但是、但是你告诉我，没有、没有意义。我、我、我想要、他们告诉我。”

“呃。”康纳说，“我知这些是因为我是超级小，温，你还记得我的另一个份吗？我知这些不是因为他们有多我或者我有多重要，我知是因为——”

工作走过来，他手足无措地站在温的边，茫然地拥着温的肩膀，“你想知这个秘密吗？我告诉你好了，你父亲是……”

“没有，我觉得你为他们瞒着你生气完全正常，谁碰到这事都会生气的，你虽然一直都很理智，但他们毕竟是你的家人，你肯定无法忍受他们这么对你。”康纳诚实地说，“我只是不知该说什么。”

“不、不是。”温低声说，“我有、我有没有问也是很，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