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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还好吗？”托尼问。

托尼扫了一屏幕，咳嗽一声：“你刚才说她吃药了……”

“一些奇怪的幻觉，还有她觉得自己很糟糕，就这些。”托尼说，“我确实不是非常把她的病放在心上，对这我很抱歉，但我实在是不了解这些东西。”

娜塔莎：问温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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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肯特？”

“什么？”托尼意识问。

“对，而且她保证以后每天都会服药。”康纳说，“但是她不肯照医嘱来，她说吃太多药会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活着的尸。”

娜塔莎：问她现在的况。

“就是我。”康纳有些惊奇，“我们才刚刚说到你你就打电话过来了，真有意思，斯塔克先生。”

“吃了，不过药量不是很大，可能距离医嘱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不怎么说，她愿意好好吃药就是个很好的开始。”康纳说，“对了，我还要说一句，她改了。”

娜塔莎的字全大写：她吃药了？！！问他详！！！

“她吃药了？”托尼问。

“这不是你的问题吧？”康纳说，“抱歉，无意冒犯，我其实也不是很了解你，但温说你最让她觉得放松的一就是你完全无视她的病，你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现在你针对她病的问题这么多，让我觉得有奇怪。”

好了，托尼想，现在娜塔莎不能给他任何帮助了。

“那就说得通了。”康纳说，“她和你说了什么？”

“噢没什么的，温刚服了药有话多，她一个劲儿地跟我抱怨你的控制，跟我骂你是个蠢货，然后说还好你是个蠢货，不然她都找不到人说话。”康纳轻松地回答。

“她吃了什么？”托尼觉得自己是个没有的传话机。

“她睡着了。”康纳回答，“她刚吃完药就说困，但我觉得这只是心理作用，药见效没这么快，而且她也没吃安眠药，她吃的都是其他类型。”

娜塔莎：问他吃药的事！！！

托尼回答：“十几分钟前她刚刚和我通了电话，我觉得她的况有不对，所以咨询了相关人士。”

“没关系，这其实是好事，如果你太了解这些她是不会打电话给你的，就像她不肯打电话给娜塔莎。”康纳说，“她想让别人知她有多痛苦……但是她又不想让别人知，因为她清楚这只能给其他人带来负担。她已经快被自己的愧疚压垮了。”

“她跟我说之前你们聊起我的时候她说我不够完，然后她又跟我改说‘你很完’。”康纳一本正经，“你的数据库要更新了，斯塔克先生，我是超完小。”

“你们说了我什么？”托尼不自禁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