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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平静地等待着。

“可是布鲁斯·韦恩的反应让我觉得难受。”温说，“我很烦躁。我现在在南极洲，这里安静得除了风以外什么都不会发声音，但我还是觉像是坐在闹市里，隔桌坐了一家七，年轻的夫妻带着五个嗷嗷大哭的婴儿；我对面是建筑施工现场，一群得奇形怪状的外星人在用造型很像香蕉的玩意拆卸墙面，跟玩积木似的；我还能闻到咖啡、冰淇淋、意大利面翻倒在地面再经过温和暴晒之后散发来的气味。”

“你的话听起来很诡异。太诡异了。我难以想象那场面是什么样。”

“不不不，诡异的不是你心烦意，诡异的事是你的描述太了，就好像你真的看到这一切一样。”托尼说，“我起了一的疙瘩。”

“是吧？”温叹气，“总之就是我觉我现在糟糟的，就算躲在南极洲我也不觉得有多好受。我还一直觉我快死了，你知吗，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到追杀我。”

“就在我们对面呢，”温用指了指对面那群看着像是型犀的外星人，“你不觉得这些东西现在这里很不正常？”

温眨了眨睛。

“开个玩笑。”温微笑着说，“算是对你吵闹的孩们一个小小的报复。”

年轻妈妈的神变得有勉，她不自然地笑了一笑，说：“呃，我可能，不是很能理解你在说什么？我是说，起码在我看来，对面就只是普通的施工现场而已，女士。”

“抱歉，年轻的女士，非常抱歉。”隔桌的年轻妻匆匆走过来，涨红着脸递给温一份冰淇淋，“我知这些孩们都很难缠，他们一直吵着要去游乐场，但我们这里——你也看到了，我们有五个捣鬼需要照顾，实在是腾不手带他们去玩了。”

年轻的妈妈一怔：“你是指什么？”

“……了。”

温和她对视，直到这个年轻女人的涨红的脸都开始因为“我是不是遇到神经病了”的恐惧开始发白，她才伸手接过了对方递来的冰淇淋。

青少年的绪问题真的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托尼无奈地想。

“为了什么？”他问。

“很难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个人来说对伤到别人其实完全不介意，我过去觉得我算是德比较的类型，但越往后我越意识到我本不是，我只是多数时候都懒得去伤害别人，而且不愿意惹什么麻烦。”温说，“可是……”

温用手遮住话筒，没有接过她递来的冰淇淋，而是问这位年轻的妈妈：“你不觉得对面的况有奇怪？”

“我觉很糟糕。”温又说。

托尼在各意义上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