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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确凿无疑的，布鲁斯想。

“问！天，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温无语地扶住额，“你的表看上去像个重度便秘患者，就只是——问吧！”

“也许，”布鲁斯谨慎地说，“你可以不用留在哥谭，但至少来一趟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我又不喜哥谭，我去哥谭只是临时起意，我有无计划。”温耸了耸肩，“一到哥谭我就后悔了，所以我又上坐返程航班回了纽约。”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布鲁斯平静地同意了。

而且她本没怎么吃药，她不喜吃药，这瞒得过布鲁斯·韦恩，但瞒不过和她朝夕相的康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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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了：“我通过一些手段得知你来过哥谭，为什么当时上就走了？我是说既然你已经定决心来了——”

“就这个？这就是你犹豫了这么久才问来的问题？天，把这句话问对你来说有这么难？”

这不是布鲁斯预想中最好的答复。

“不用派飞机，康纳会送我过去的。”温摇，“事先说好，我不会在哥谭留太久，哥谭的天气会让我的绪变得很糟。”

温看着他。

“不怎么样。”温直白地回答，“但我觉得你不会轻易放弃劝我回去，所以，好啊，我会去一趟的，但要在旅行结束之后。半个月之后。”

“其实你是想问我不他们吧。”温说。

不过这已经是目前他能得到的最好的答复。

“咖啡因，粉粉尘，橙，还有苹果。”温说，“我只对苹果过，我喜苹果。”

妈的，温快乐地想，这一家人未免也太搞笑了吧！

“我会安排家里安装空气过滤，等你觉得准备好了，我会飞机来接你。”

“如果你觉得这个问题让你不适……”

“你说你来自平行世界。”布鲁斯说，“你没有……想念过你的家人吗？”

“你有吗？”布鲁斯问。

他凝视着温，没有丝毫痛苦和悲哀的绪。

“这个问题不会让我不适，只会让我觉得好笑。”温忍着笑说，“因为这个落差真的太大了，你懂吗，就像是，我还以为你要问我‘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在你的世界杀了人’，‘你了什么才来到平行世界’……但你居然问我我有没有想过他们。”

“你对什么过？”布鲁斯又问。

她忽然乐不可支地笑起来，笑得趴在了康纳的怀中。她的笑声清脆愉快，完全发自心，光是看着这个女孩儿笑脸，你本想象不来她在几分钟前还崩溃得像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