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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有没反应过来，亲的, 你知, 你的反应有超乎预料的激烈, 所以我……”

温,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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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常聪明，远不如她在视频中表现来的那样天真愚蠢。

“……我猜测你或许是来自平行世界。”布鲁斯说。

“如果我是你，”康纳趁着温脸的时候对布鲁斯说，“我就在她脸的时候听她的话走开。”

“你就非要把对话搞得这么尴尬吗韦恩先生。”康纳叹了气，“对她来说我比你更重要——当然我就不和她的亲生父亲比较了，那不像话。”

接着他才亡羊补牢一般说：“抱歉，温。我确实稍微走了一神。”

“少来这，故意上门打扰然后又装模作样地说‘打扰了’，这就是上社会的社规则？”温不屑地说，“让你来是担心被奇怪的小报拍到。”

布鲁斯对康纳的态度就没那么温和了，他笑不笑地说：“这事儿不劳你费心。”

“康纳！你们在说什么？”温大声问。

蝙蝠侠从不让人知他在想什么。

“我在劝他回去！”康纳也大声回答她。

“你骗我。”温说。

“他又不会听你的。”温撇了撇嘴，她抬起睛看了布鲁斯一，一个疼的表，松说，“算了，老让你站在门外太不礼貌，来说吧，韦恩先生。”

他的声音渐低，因为他意识到温完全知他的所有谎言。

她的睛漂亮极了，有像他但又不完全像他，此刻那双丽的瞳中冰冷的评判时，几乎让他到无所遁形。

“我确实是平行世界的你的女儿，”温了，她噗嗤一声笑了来，似乎布鲁斯字字斟酌的模样让她觉得很快乐，“所以你现在知了，我和你毫无关系。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哥谭在等着你呢。”

“打扰了。”布鲁斯彬彬有礼。

“我在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会变成这样。”从温专注聆听的神中，布鲁斯终于慢慢地找到了和她对话时应当使用的节奏，“我在想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把巾递给温，温接过来，随便抹了两把脸。

“你在想什么？”温打断了他。

布鲁斯徒劳地微笑着，解释：“不, 亲的，我是真的没想到……”

布鲁斯在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的判断了错。

“很接近你的真实想法了。”温说，“但你还是没说实话。”

康纳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不一会儿又重新现，手中拿了一块巾，腾腾的雾气凝结在他的手指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