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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的痛苦是对的。

但……但温不是那些犯人。

所有波动和不正常都是激素导致的。他们这么说。

当然她说话不太好听，可布鲁斯太清楚绝望中的人会有什么反应了，她已经非常克制，她不是在试图激怒他或者让他愧疚。

她没有力气约束自己的态度，她无法考虑他人的心反应。

——你这么说。

她没有试图对任何人发，她没有尝试伤害任何人，她不愿意制造绝望和死亡，她的痛苦和崩溃是——完全针对自己的。

就像托尼自己评价的那样，温的所有话都——就是那么完地符合她的份，就是那么完地贴合她的记忆，就是那么——那么不会让人觉得违和。

哥谭的所有反派都是疯，他知该怎么应对他们，他知怎么控制他们所制造的伤亡。

他不会觉得愧疚，他知这群反派的恶意都是向外的，如果不这么，会有更多人成为这些疯狂的祭品，会有更多人为这些可悲的犯人毁掉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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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应该地将他们锁阿克汉姆神病院，捐献更多的投资，聘用更优秀明的心理医生，迫他们服用更多药。

没有疑惑。

他说“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讨厌我什么”，于是她诚实地告诉他“我讨厌你什么”。

所有不愉快的负面绪都是幻觉。他们这么说。

她痉挛起来，但在布鲁斯试着靠近的时候她捷地后退，用力摸索着，最后暴力撕一块衣摆砸向布鲁斯：

没有绝望和痛苦。

她仅仅是缺乏自控力。她无心顾及社规则。

“温！”布鲁斯也张起来，他张开手臂，却不知该拥抱这女孩还是阻拦她，他们如此陌生，这才只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可她已经这么崩溃和疯狂，他不知该怎么去。

所有都是疾病造成的。他们这么说。

“我最恨你这！我最恨你这么无动于衷！我最恨你接受我所有不正常的举动和反应！”

他见过太多疯狂的人。

“我就是这么想的！”温哭起来，她看上去暴躁得快疯了，似乎都没意识到自己哭了来，“我——你——草！草！”

她也许疯狂，但她不是罪犯。绝对不是。

“我是个疯！草！你们都觉得我疯了！你们都觉得我有病！”她瑟瑟发抖，在剧烈的疼痛——完全是生理的疼痛——中歇斯底里，“我没有疯——我没有那么疯，我可能有病的，但我也——我也有属于我自己的心！”

没有疼痛。

没有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