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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温没反应过来，“对不起什么？”

“为了所有。”温呼着说，“为了……为了我给你的所有。为了不该由你承担的东西，那些心和痛苦。我对很多人到抱歉，但你是我最难面对的人。”

温有担心地和温说：“二哥不会是翻车了吧。会不会我一回去就发现他又，咳，去世了。”

据温的了解，只要温没有真正爆发，就说明她还能继续再忍，可是温的心她也受得到，这心里各滋味混淆着猛烈地冲击理智的受，让温到暴躁和不安。

……哥谭真是危险。

连之前的好心都变淡了。

她终于有心打开手机看过去的消息，为温的二哥居然还没有打电话过来骂她到无比奇怪。

“这是你的过去，你的人生，你的和经历。”温又说，“你过得一塌糊涂。也不能完全算是你的错，可毕竟你才是你自己的主角，所以你也难逃其咎。”

温大笑，边笑边在心里和温说话：他真的好好玩。

“你最难面对的人应该是你自己。”温犀利地说。

但温有不敢和她搭话，温的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看上去在绪爆发的边缘。

康纳回去收拾自己的房间，还好这个独栋里有好几个卧室，不然康纳就只能留来睡地板了。他看上去不像是会拒绝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类型，而坦白说，温还没好发生的准备。

“对不起。”温说。

“不至于，他在哥谭不是小角。”温现在她侧，笑不笑的样，“你查一哥谭的新闻。跟着我念的输网址。”

不是温诋毁，温的二哥看起来本就不像是脾气温柔能忍的类型，气得一两天不想理她正常，可这么久了都没消息……难是发生什么事了？

“好的我留了。你真会说服人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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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并没有看懂这些新闻和二哥有什么联系。

“是他。”温平静地说。

等等，她惊讶地开了其中的一条信息：“红罩和夜翼打起来了？红罩？这个造型和形有熟……是二哥？”

温仿佛觉察到什么似的转看向温，她的神清澈又冷静，神和温完全不同——温一时间还走了一会儿神，心想不知她平时在周围人的里是个什么形象。

更何况她还带着伤呢。

“……对。”温绷住了嘴，于不明原因，她还是持，“首先是你。”

温认真地敲温念的字母，回车，然后大致浏览了一。

——这么明显和无法反驳的事实就不用和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