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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温也没有心再问一遍。她也不想在回到现实后去问温，温说自己的心时总是不够诚实，她老这样，别人也就懒得问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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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温有欣的是温这次是真的没怎么在乎，或许是家里的第一个养真的填补了她心中的很多空白。

“我觉得游戏更好玩，不像是看书那样动。”温又自顾自地说，“很多游戏连个的故事线都没有，暴打敌人就是了。我每次碰到那讲述剧的过场动画都会过，说真的，我打游戏只是想打游戏一把而已。我本就不在乎制作者想在游戏里表达什么，也不关心人的背景故事……除非那是任务线的一分。”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那么温和洽，温的脸上有很多笑容，大哥对她的态度倒是更温柔和细腻了。

“你到底是想什么？”温一个人的时候温也会忍不住和温说说话，虽然她知温本就听不见，她在这个梦里是完全的旁观者，“就不能坦诚地谈恋吗？天——我在你上用‘坦诚’这个词太多次了！”

大哥看向她，但她别开脸，并不说话。

走到楼梯的转角，温伸手握住了大哥五指。

这时候二哥好像还没有被收养，她一个人在书房里读书，温总能看到她随着书中的故事开怀大笑，她读史诗的时候会变成穿着铠甲的女战士，或者穿着白纱着冠的人。

可温显然不是这样的人，她贪恋着那些温过她的心，即使过去的伤害她很，她也会承认所有温的分。

温自己的格是——只要这段让我不愉快了，只要最后闹得很难看，我就把这段一打死绝对不会回。

于是大哥也没说话，只是反手牵住了她。

可这两个人居然还是憋着什么都不说！

温和大哥一起上楼回房间，两人肩并着肩在宽阔的楼梯上，同程却不和对方说话。温看不清大哥的表，所以也不清楚温的大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

温没有回答。

她为书中的故事落泪，伏趴在桌面痛哭涕，躺倒在沙发上嚎啕……神抑郁又痛快，像是把所有无法在现实中爆发的心都宣在故事里。

时间在这个梦里时快时慢的，温以为温和大哥之后就要开启恋模式了，没想到这两人的相居然和那个吻和生日聚会上几乎没多少区别。

“你读了好多书。”温一个人和她聊天也聊得很开心，“看书比打游戏好玩吗？”

温翻看着外文书，神宁静又不可捉摸。

原来脱去了刚开始见面时的尖锐和冷漠，其实她心是个很炙的人。

她就是无法割舍，才只能对所有的痛苦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