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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这不是哥谭的空气。

温以为温就要睡着了。

温是被一个温柔的男声唤醒的。

“……喂，”温却糊糊地说，“温。”

又要比雨林更好。

“……”

温完全清醒了。

杀掉我很多次但怎么也没办法把我赶走那句。”温好奇起来，“过去的我是什么样的？和现在的我差不多？”

“也是。”温被说服了，“你保持警惕心是对的。”

“……很难说。”温可见地犹豫的神，“我过去一直认为你非常危险。”

哥谭的空气闻起来一的灰尘味，二哥的据也为了照顾她安装了空气过滤，可显然二哥于各原因没办法到最好的那，所以据里的空气质量也不过是刚到她能够接受的底线，但这地方的空气闻起来净又清澈，像是树木遮天蔽日的雨林。

微风扑打着她的脸颊，光从窗外照来，空气里一温的甜味儿。

温没有回答。

不知她昨晚很晚才睡觉吗！

温没闻过雨林，但猜测那些地方的空气应该遍布土壤的腥气和动植腐烂后的奇异味，这地方的空气却不是，它有很净很净的澄澈，像是一看得到底的小溪。

这个声音很好听，像是海浪的涛声，如果在其他时间听到她一定会停来专注地聆听对方的话，可现在她困得不行，就只觉得对方太烦人了。

她一时沉醉其中，缓了几秒才意识到她在梦。

她往被里挤了挤，偏过，渐渐闭上了睛。

“你知我的经历，”温没否认，“我能把这个世界看得有多安全？”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什么！

“我有什么危险的！你开玩笑吧！”温满脸难以置信，“还能有比我更不惹事的人吗？你是严重的怀疑人格和被害妄想症吧？”

她气愤地睁开睛，却为了前所看到的倒转的角度一惊——她怎么是站着的？她不是在床上睡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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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哥谭找月亮。”她说，翻了个背朝窗，齿清晰地说，“其实你知月亮一直都在的对吧？它在那里就好了，何苦一定要看到它呢？”

她小小地打了个呵欠，看了看窗外即将落的月亮，喃喃地说：“哥谭的月亮很好看啊，因为很少现的缘故吗？我在纽约好像都没注意过月亮，但是一来哥谭，晚上外面有亮光我都觉得好激动……”

不怪她没反应过来，之前的梦境都有太烈的超现实，像是在看电影一样，光和影的对比非常烈，而且每一个场景都有中世纪油画般的质，厚重，立，但是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