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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微妙地受到了布鲁斯的困境。

思考的角度也更成熟，至少比彼得成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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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都想着看布鲁斯的好戏吗？到了不该理智的时候，你这个最不理智的人就突然理智起来了。”娜塔莎嘲笑，“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不想让你领导复联的原因。”

“你也得承认哥谭的况和纽约不同，纽约盛产充满野心的坏人，哥谭盛产的是疯。”托尼态度中立，“不要急着定论，你被蒙蔽了双。我们都不知实际况。”

也许这就是问题的本质，控制得太松无法保护温的安全，控制得太严却又会把温推向危险的边缘。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题，最合适的中间段是如此难以把握，温的态度又太缺乏波动——你简直不知该怎么才能让她觉得舒适和满意。

她难不明白太多的控制会给温更多的压力吗？她太明白了, 可再怎么懂这些理，温解开降落伞后一跃而的影依然挥之不去。

他家有哪个没离家走？也就现在刚刚上任不到半年的这个罗宾还没有吧？

上一任罗宾其实也不算是离家走, 但来的事比离家走要严重得多, 转就扯大旗和导师、父亲对着, 一副要越过蝙蝠侠统治哥谭的架势。

“温确实有危险，娜塔莎，我知, 但她还远没有危险到需要你这么张的程度。”托尼疼地说，“冷静一, 给小孩更多的空间，她可以自己调整——别把她看得太脆弱了。”

当然, 前提是这“父相残”的事发生在别人上。

彼得是个听话的学生, 他也不是个不讲理的老师, 又有梅姨看着, 彼得就算是等以后有小叛逆, 也不可能闹成布鲁斯那样的笑话。

“她现在有她二哥保护，这也是她自己选的。”托尼说，他耐着安了娜塔莎几句，“等她不想再继续呆在哥谭，她会走的。温不是那会委曲求全的格，事实上我觉得刚好相反，她都有被布鲁斯惯坏了。”

温已经修养了很时间, 再加上降落伞事件让她宣了压抑的绪, 托尼严格监控了温几天后就放松了控制。

父亲闹掰了, 离家走了——好像多稀罕似的！

“他最大的失误就是没告诉温他的另一个份。”娜塔莎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 ”娜塔莎并不傻，“只是没有人能承担得起意外发生的后果。”

托尼还欣赏这态度的。

就算再怎么不赞同布鲁斯的教育, 再怎么乐意看布鲁斯的好戏, 托尼也要承认, 蝙蝠家的孩们抗压能力普遍都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