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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他知。他不是我二哥。”温瞥了温一，“我需要你知。”

不过它呢。

温说：“我用手机的时候联网了啊。”

“还有，”他接着又问，“温是谁？”

温不是幻觉……算了解释起来好麻烦。

为什么，我很正常啊。

杰森次门回来，就给了温她想要的游戏机。

“不。”温冷冰冰地说，“我不接受。”

温有觉得自己的人权被侵犯了，不过反正也没发生什么坏事，她也懒得和托尼吵。

温就更不像这格的人了。

但她迅速接受了，怪不得托尼知她在哥谭还一都不担心，原来是已经在她的手机上过手脚。

“这幻觉，”杰森斟酌着说，“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吧？”

手机上的建设游戏她也差不多腻味了，没意思，每天除了扩建就是抓人来，抓完了之后原本被关起来的还会继续逃跑，循环反复，毫无新意。

比如为了哥谭和平……比如正义什么的。我可以接受这些事比让我知更重要。”

温还真不知。

“不会。”温说，“她有时候会和我意见相左，不过完全不会扰我。”

这些超英也太烦人了吧。完全没有需要给少女留隐私的概念吗？而且给她的手机加密就算了，居然都不事先告诉她一声。

她只好给了温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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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几天肯定研究录音了温！他怎么这么疑心病啊！正常人不都是懒得去听吗！

……毕竟一个疑似神有问题、疑似有自杀倾向的人，非要论起来，是会被关神病院的。

你二哥又听不到你说话的声音，跟我说也没用啊。

这还让温到奇怪的，就算是她这万事无所谓的，如果里突然现了另一个灵魂，也不会这么脆地放手。

“你只是快乐，不是正常。”温笑不笑地说，“你很不正常。”

“……请不要把你的反应作为正常人的标准。”

温：“……”

“里面有游戏，”杰森匆忙地说，“在外面玩就行了，我先回房间一趟……”

温说：“温是我看不见的朋友的名字。我是‘翅膀’，她是‘风’。”

杰森没想到温对这件事的反应居然这么平淡，他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一圈温，说：“……你真的这么想？那你为什么还要因为这个离家走？”

“你的手机加密过，你不知？”杰森古怪地看了温一，“斯塔克给你的加密，基本没有被侵和定位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