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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式就在这里，逻辑就在这里，可等号之后却赫然是另一个数字。

同样的，因为预到无法避免的失去而产生的恐惧。

杰森暴怒：“说得就好像我们不告诉她就能让她远离意外一样！”

迪克站起，言又止。

他们始终不知温去了哪里，这太诡异了，没有任何人能够不在现实世界中留痕迹，但温的行踪在离开哥谭市后就凭空消失。

迪克和杰森沉默着坐了。

杰森也冷笑：“我们不告诉她，她就没有发现？，我早他妈说过了，这事没有只不告诉她一个人的理！”

他们平时本没这么乖，但自从确定温的失踪以来，布鲁斯的表现始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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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的太差了！要是了意外怎么办！”

同样的迷茫，同样的委屈，同样的满腹怒火却无法宣。

如果用写在纸页上的笔迹来形容，就是一串等式写到某个分后戛然而止，你据前面的数字和符号就能推算等式之后的答案，可应该写着答案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

布鲁斯说：“好了，安静些，坐来。没什么可着急的，我们都知，在这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这句话像是咒一样打碎了平和的假象，迪克和杰森怒视着对方，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一边不发一言的布鲁斯。

“用什么理由解释你的死而复生？”同样是一肚火气的迪克冷笑，“温可不是那你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人，没有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她迟早会发现我们瞒着她的事。”

这就是他们现在所遇到的终极困境，这件事简直完全无法用常理来解释，温的失踪本就不符合逻辑。

他照旧在照顾着整个哥谭，对外经营布鲁斯·韦恩的份，畅自如地切换着应有的表现。他在自己的两生活中游刃有余，蝙蝠侠对着双面人、企鹅人或者别的什么知名反派时拳脚脆，而布鲁斯·韦恩朝着人们的微笑依然轻佻迷人。

布鲁斯着太：“你们去休息吧。”

他们的表是那么相似。

“……如果我早知这次她离家走会闹这事。”杰森烦躁地搓着发，“我才不会听你们的劝，不告诉温我回来了！”

“我和我的同伴也搜寻过了，”杰森接着说，“尤其是温常去的纽约和大都会。我们不能再这样去，这不是个办法。”

他们面面相觑，都气得起伏，连日以来的持续工作和反复受挫让他们的心中淤积着愤怒，戾气在这个空旷广阔的房间里盘旋，空气燥得仿佛只要多一火星就会轰然沸腾。